2019年6月30日星期日

人不自由變低B - 畢明

人不自由變低B - 畢明



香港政府還有沒有人有智慧?再次證明,人沒有自由意志,腦就會廢。 

獻世班子集體將「人不自由變低B」的可怖表露無遺,他們不曾是「精英」嗎?鷹犬的鷹。我們更加要竭盡所能,保衛本該屬於香港人的自由、本該屬於香港人的文明,本該屬於香港人的壯麗。103與200萬+1,不是壯麗是什麼?

自由意志與奴才失智,把美麗的香港人與醜惡的政權政棍,像紅海一分為二。5年前說好的自己香港自己救正式實現。Be Water, my fellow Hongkongers。

你以為不是民選政府,便不必向人民交代,祇需給主子舔屁股?不是民選政府,還是要向民意負責,這是與文明交代!與幾代以港為家,建設出這裏的文明公義,立下了對錯善惡,懂得了是非廉恥,鐵了心愛香港的真香港人交代! 

從來,文明進步不是政府可以為所欲為,是人民可以自由無畏。

硬推成了風土病,與民為敵成了風土病,官腔偽術成了風土病,不知錯不改過更成了絕症。最可怕是以精刮醒目見稱的香港地,高官卻以最笨劣的官腔侮辱香港人智慧:5個人的暴動、暫緩等於撤回、迴避等於解決,一句道歉當一筆勾銷等等,罄竹難書。真係除了:X!我都can't find the right word。

We connect是假的,聽真是We"Godjack"(割席)。

對不起。過去幾星期都不在港,對不起。不知恁地,想說對不起,半年前已計劃的行程,5月尾離開,誰想得到今年香港6月的異象。公幹、探親、旅遊,人大了,俗務公務便多,盡量簡單,還是纏身。人大了,父母也漸老了,落機第二天,便收到媽媽入了急症室的消息,對於父母,陪伴的時間和需要也不同了。

香港200萬+1人上街之後,入境倫敦時,關員見友人用的是香港護照,第一句就問我們有份在其中嗎?我答:I wish I were!

約了Ed在Lamb's Conduit Street附近吃午飯,倫敦的這街在19世紀很時尚,狄更斯也曾是「村民」。這裏,有過一間Starbucks想入侵,居民群起嚴厲反對,寸步不讓,誓要保留該區的獨特風貌,不被任何美式「啤膠」連鎖店污染,堅持祇限個性商店,獨立精神,創新形式的食物合作社棲息,也讓一系列奢華服裝店紮根。史載街坊們"fought tooth-and-nail"力戰,結果成功護區,撤回了星巴克。這叫尊重市民意志,聆聽地方意願,與民為善。

在倫敦,一個小區,可以頂走一個Starbucks。香港呢,「城規會2014年無視近2萬份反對意見,通過將中環碼頭和添馬公園之間一幅3,000平方米的休憩用地,改劃為軍事用途」,成就了我們的「海濱送中」。他們"fought tooth-and-nail",我們200萬+1人,也奮拼至"door tooth falls swallow blood",竟然什麼也頂不住,一個訴求也得不到回應,這是什麼世界?這是什麼社會?我們是否要留如此艱難無道,如此官治破爛的社會給下一代,我們是否要讓這種病態腦殘政府,這些出香港糧飲香港水的庸官逍遙責外?

香港共產特區政府與其說像縮頭烏龜,不如說是人形蜈蚣。思言行和香港地的面書專頁,都有類似的生物奇觀發現:林鄭躲在李家超後面,李家超躲在盧偉聰後面,盧偉聰躲在前線警員後面,前線警員大叫「唔好搞我後面!」但這條怪物不停在搞香港人的四方八面。

《人形蜈蚣》是很cult的恐怖片,把後面的人的口部,縫在前面的人的肛門,一個接一個爬行着,集體靠吃糞存活。看着沒有了自由意志的高官,靠吃上級的糞便指令,全盤吞下爬着活,觸目驚心。難怪他們的臉都那麼臭,每次開口都那麼難聞。

他們不同人同一口徑說自己做得不足,總覺臭氣熏天。不是不足,是錯。循錯的方向,你做得再足、更足,祇會更錯、錯得更徹底。當然他們不會聽得見。當大部分香港人都醒了,裝睡的人都躲在政府裏。

在新社運模式下,地球村更細,信息動員更同步,轉身和腦袋更快更新,冇路捉,冇組織讓你分化分裂,冇大台讓你對準,冇首領要跟你對話,政府面對的,就是民眾。必須讓人形蜈蚣,面對更大的民眾。明天,我定會上街走走,loop着「憤怒的燒味佬」,因為我還有自由。

至於林鄭,固然死不足惜。6月18我已在面書寫「只要不是民選的特首,換過隻怪獸,都會係第二隻妖精頂上,97以來,爛特首換極下台極、阿爺揀得邊有好人?不如留件身敗名裂神憎鬼厭丟人現眼眾叛親離,露出晒最醜惡面口嘅過街老鼠在位獻世,對我哋仲有利。」我贊成棄車保帥,鄭若驊、李家超、盧偉聰最好一律下台保鄭,讓她做一件人彘。

最近看到很有意思的說話,問為什麼要叫人死後Rest in peace?因為在生時大家不肯Live in peace。有時不是人民不肯,是極權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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