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31日星期六
講兩句《善男信女》港唔斷戲
中共五中全會剛剛閉幕,會後發表了一份令人目瞪口呆的會議公報。矢板明夫俱樂部
紙紮舖老闆娘多鬼故 聰耳驚聞: 潘紹聰
香港紙紮舖源於華人祭祀傳統,開埠後集中上環至西營盤一帶。由二十世紀初著名老店包括金玉樓、黃秋記及永昌花燈店等;到四十年代增至130多間,戰後因紙紮師傅待遇低、年輕人視祭祀為迷信而一度萎縮。六十年代因內地破除舊俗、大批師傅南來,加上美國禁運令海外華人只能向香港訂購獅頭、龍頭及花燈,行業進入黃金時代,作品遠銷歐美。七十年代香港工業起飛,薪金上升難留新人;八十年代內地改革開放,廉價紙品湧入,本地手作難以競爭。至今師傅漸少,部分店舖由年輕一代接手,嘗試以潮流設計延續傳統。筆者最近走訪油麻地一間已有60多年歷史的紙紮舖,其第三代傳人,除了大談紙紮品之演變外,還向筆者分享靈異事件。
老闆娘晶晶透露,她們家族三代從事紙紮行業,就連親戚亦與殯儀事業有關:「我舅父在殯儀館工作,我從小跟出跟入,對這方面的事也沒有甚麼忌諱與恐懼。記得有一次我跟着媽媽去探舅父,當我們經過一處修路地盤,我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倒,差點掉進地窿內。媽媽轉身向着空無一人的背後、大聲向着空氣破口大罵,她知道我是被靈體傷害。走進殯儀館後,媽媽帶我入廁所,發現一隻黑色的掌印出現在我的肩膊上,媽媽認為這個靈體想置我於死地。之後,我們燒衣紙給他,第一次不成功,要燒第二次才成功燒完。一個月之後我身上的手掌印亦消失了,這件事我很有印象。」
至於有關客人的個案,有件事亦令晶晶很感動:「某日有一家三口來買紙紮,指明要大提琴及單簧管,後來得知原來他們的兒子,在當日早上自殺身亡。由於事出突然,加上沒有辦白事的經驗,只想到第一時間走來紙紮舖,訂購兒子生前最愛的樂器。可想而知,其實紙紮品無論死者在陰間是否真的收到,亦是家人的一種心理安慰出口。」
2026年10月30日星期五
電影導演撞鬼事件 潘紹聰
近期票房熱賣兼口碑讚好的電影《我阿爹想旅行》正上映中,兩位導演黃綺琳與黃鐦日前到筆者的靈異節目,除了分享拍攝該電影的創作心路歷程外,亦大爆之前接觸過的靈異經歷。不知他們會否將經歷成為下一齣電影的題材呢?
阿鐦分享數年前,因拍一部搞笑的靈異電影《猛鬼三寶》,親眼目睹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件:「當時我們租用古洞的一間荒廢中學拍攝。那晚,我和攝影師在放消夜時,看到一台停泊在旁邊的雙輪電動平衡車,突然自動著了電源,並自𨍭起來,現場根本沒有人觸碰過它,𨍭了數圈後便自動停下來,我和攝影師無言對望。」不過,當晚還發生另一件怪事:「那時,另一名攝影師要走到一幢較高的建築物,拍攝一些高空俯瞰的角度。他知當時並沒其他工作人員在大樓內,但在走廊他突然看到一個人的黑形,在其身體走過,然後便立即消失。最詭異的地方是,這個黑影出現的位置,正對下方就是那台電動車移動之處,究竟真是有靈體作祟,還是巧合呢?」
至於發生在綺琳身上的靈異事件是與一間台灣民宿有關:「當年與朋友一齊去台北,我們入住在新北市房租較平的民宿。當晚我不停聽到有古怪聲音在耳邊發出,像嗚嗚的風聲,但又不是房間的冷氣聲。睡覺時,我感覺到似俾鬼壓的壓力,令我動彈不得。
「過了一會,我更加感到有一股力量想趴上我床上。幸好我掙扎後成功擺脫。我立刻追問同房友人,剛才為甚麼袖手旁觀?但她竟然說只看到我在床上玩手機,根本沒有甚麼不妥。我倆就像生存在不同的空間,這件事真的令我大惑不解,亦算是我人生所遇到的唯一一宗詭異事件。」
雖然,《我》並非靈異電影,但也涉及親人生死,夢境穿越現實與虛幻之間,片中也有提及孟婆湯等對白,提醒我們要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人離世後只能在夢中重逢。
聰耳驚聞:潘紹聰
煽動民族主義轉移視線,愚昧仍是發展最大阻力 顏純鈎
《善男信女》鍾雪瑩楊偉倫重量級演技比拼 郭靖言
【娛事者︱郭靖言】
2026年10月29日星期四
中特高層全體竟模仿台灣南韓模式,就宏福苑「事件」自我扭曲脊體「道歉」。 陶傑
麥巴比「辱華」事件一葉落英
人生在世,真是想不辱華都難!矢板明夫俱樂部
這部由堺雅人、阿部寬等明星主演的電視劇,描寫日本秘密情報組織「別班」的故事。其中,中國情報人員對日本特務施以切斷手指、刺傷腹部等酷刑,引發中國官媒強烈反彈。
中國的央視不但指責這部戲「顛倒黑白」、「刻意抹黑中國」,甚至無限上綱、扣帽子說是「日本政府的認知作戰」,稱之為「認知投毒」。
我看了只想說:人生在世,真是想不辱華都難!
前幾天,法國足球巨星姆巴佩只因談到一張把自己合成毛澤東的搞笑圖片,就引發軒然大波,連中國央視都暫停轉播西甲比賽。
中國人的民族感情,似乎已經脆弱到碰一下就會受傷。但奇怪的是,中國自己拍了多少抗日神劇?手撕日本兵、褲襠藏手榴彈,把日本人描寫得愚蠢、殘忍、毫無人性。還有大量抗美援朝的影視作品,把美國軍人塑造成邪惡的侵略者。
至於曾經讓中國觀眾熱血沸騰的《戰狼2》,更把外國反派描寫成野蠻、殘暴、草菅人命的惡棍。
中國可以天天醜化外國人,稱之為「愛國主義教育」,但外國影視作品只是出現了幾個中國壞人,就變成了「辱華」和「認知作戰」。這究竟是什麼雙重標準?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也曾公開表示想看《VIVANT》。中國官媒特別把這件事拿出來批判,彷彿連首相看什麼電視劇,都成了政治問題。
不過,央視這麼大張旗鼓地宣傳,恐怕反而替《VIVANT》做了免費廣告。原本不知道這部戲的人,現在可能都想找來看看。
中國長年煽動民族主義,把任何批評都上升到國家尊嚴,結果讓自己陷入騎虎難下的困境。政府不敢表現寬容,民眾也越來越經不起玩笑。
最後,想起網路上流傳的一句妙語:「稱它為小國,人口太多;稱它為大國,器量太小。所以取其中,稱為中國。」
不知道這句話,又會傷害多少人的民族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