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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7日星期三

【港式生態旅遊|規範與保護】水口灣蜆類密度下跌六成五 旅行社主動接洽村民推廣掘蜆 士多老闆放棄數千元生意加入保育:百人湧進來 泥灘沒有命了

 


【港式生態旅遊|規範與保護】水口灣蜆類密度下跌六成五 旅行社主動接洽村民推廣掘蜆 士多老闆放棄數千元生意加入保育:百人湧進來 泥灘沒有命了

從水口泥灘步行約十分鐘,小斜坡上的鳳凰士多提供小型掘蜆工具與膠桶租借服務。老闆陳就榮(榮老闆)說,其士多位置不是距離泥灘最近,所以租借工具的服務收益不算可觀,平均一天只有數人租借,只算是士多的附帶生意,佔整體營業額不多於兩成。他亦從不以此為主要生計,

「如果多人,我自己一個做不來……亦都不是對我自己很有利潤,所以都不是很想(太多人過來掘蜆)。」



【水口灣】

位於南大嶼的潮間帶沙坪,水退後範圍達三十公頃。沙坪坡度平緩,海浪帶動造成波紋狀的凹凸地帶,水窪倒影呈現「天空之鏡」景色,是香港獨有地貌。除了有紅樹林外,由於屬淡水河與海灣交界,孕育出招潮蟹、鰕虎魚、灘棲螺、文蛤、三角蜆等超過一百八十種物種,為馬蹄蟹的重要育幼場,具極高生態價值。

香港觀鳥會去年發表的《大嶼沿岸鳥類基線調查報告》指出,水口泥灘是本港少數位於后海灣以外的重要潮間帶,為遷徙水鳥提供關鍵停歇生境。惟掘蜆、觀鳥等人類活動在春季及秋季遷徙高峰期對水鳥造成明顯干擾,錄得二百宗干擾事件,引起逾千次起飛反應。

水口村村民有五百餘人,一半村民已搬往市區居住,大多房屋已租借給外籍人士。榮老闆為水口村陳氏家族第九代原居民,小時候父母捕魚及耕田為生,童年時代他也曾在泥灘掘蜆。年輕出外打拼後,八十年代回到水口村隨兄長經營度假屋生意,及後經營鳳凰士多逾四十年。

曾經一間本地雜誌記者前來,問起水口村特色,榮老闆因而介紹泥灘,未料報道出版後引來熱烈回響,一周逾百人前來潮聖,其後愈來愈多,有時甚至有過千人來訪。「後來愈來愈多人湧入沙灘,他們都不會自備工具,他們就問我們租工具。」榮老闆亦隨之擺放掘蜆工具供遊人租借,惟他當時並非想靠推廣別人掘蜆作為生意來源。

疫情過後,掘蜆人數開始回落,直至今年五一假期又迎來高峰期,水口泥灘單日出現四百人,據榮老闆觀察,遊人大多為內地自由行旅客。「他們不會上來士多租工具、吃東西或買汽水,他們掘完蜆就走。」巴士站擠滿人頭,巴士公司屢加開班次疏導。

榮老闆說,由於水口村和泥灘有一段距離,基本上遊人前來不會對村民造成影響,「唯一的缺憾就是沙灘上的蜆變少了,我們村民自己去玩,也找不到很多。」

蜆少了,大小也不如以往了,「現在只有一半大。以前成個碗咁大。現在沒有了,大概有六成左右大小……但像以前碗口大的蜆,已經絕跡了。」

榮老闆指,從前村內的婆婆去掘蜆,一小時已可滿載而歸,現在要兩個小時才可以掘到相同分量。

「我看得很開, 沒甚麼所謂。我們本來就開士多, 多人當然開心, 但又不希望宣傳、摧殘泥灘。為何呢? 很矛盾, 做生意當然希望客人多, 但有時必須取捨。」──鳳凰士多老闆陳就榮

數年前,曾經有旅行社嘗試與榮老闆接洽,合作推廣掘蜆活動。旅行團過來,他只需提供工具及儲物租借服務,加上遊人會在此補給飲品及食物,他每次可賺數千元。然而,榮老闆一口拒絕邀請,他一臉淡然地說,不想透過掘蜆取得利潤,「否則上百人湧進來,那泥灘沒有命了,所以不想做到如此頂點……推廣生態當然好,但如果純粹是以掘蜆為賣點做,我就不是很贊成。」

他曾見過有人為了迅速找出蜆的位置,攜帶強力吹風機去泥灘,方便吹走表面沉積物。榮老闆看在眼內,慨嘆如此做法對泥灘的殺傷力太強了。「不宣傳了。既然要做保育,也參與保育了,怎麼還能宣傳這生意?」

為了避免更多遊人湧入水口村遊玩,老闆去年暫停營運多年的短租度假屋服務,目前他擁有的單位已長租予他人。「現在多人在泥灘掘蜆,反而我們未必會得益。」榮老闆覺得,水口村這個地方若要發展生態旅遊,必須先投放資源教育遊人保護這個地方。

「如果強力執法,村民可能會反感。例如我可能一個星期才去泥灘,或者兩個星期才去一次。你不讓我掘蜆,那又說不通。」

泥灘沒有洗手間,過去曾有人直接在泥灘附近的叢林解決,後期曾有人提出在泥灘興建一個廁所,榮老闆強調,村民對此其實感到很反感,

「如果在沙灘蓋廁所,會吸引更多遊客來使用,反而造成不便,破壞環境。」

世界自然基金會(WWF)由二○一八年起進行生態調查,追蹤水口沙坪上蜆類及馬蹄蟹的數量變化。從二○二四年開始,他們利用物聯網裝置,包括水位探測器、訪客計算器及隨身定位器,收集環境及訪客流量的實時數據。

根據WWF在水口沙坪收集的七年實地數據,自二○一八年以來,該處整體蜆類密度急劇下跌六成五。該會亦於水口沙坪錄得超過六百次馬蹄蟹分布紀錄,當中超過九成屬於瀕危的中國鱟幼體,顯示水口沙坪依然孕育為數可觀的幼年馬蹄蟹。

該會亦透過向掘蜆遊人派發追蹤器,每五分鐘記錄他們的位置,分析結果發現,幼年馬蹄蟹的棲息地與休閒活動區域有百分之十六的重疊,主要位於沙坪後方、紅樹林附近、靠近河口位置。超過七成的馬蹄蟹分布紀錄集中於僅佔沙坪面積百分之六的範圍內。這種極度集中的分布,意味着即使如踐踏和挖掘等輕微人為干擾,亦可能對其種羣造成毀滅性影響。

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海洋保育主管彭莉恩指,不建議遊人為了掘蜆使用大型工具,例如耙子,此行為會破壞沙坪底層結構,「即使不是你目標想找到的生物(蜆類),也可能被弄傷、被太陽曝曬,對整個沙灘都不好。」

彭莉恩參考過其他國家的相似管理措施。有如日本,各都道府縣對當地掘蜆工具尺寸與類型有非常嚴格的限制。以千葉縣為例,指定耙子手柄長度必須在五十厘米以內;茨城縣則限制耙子寬度不得超過二十厘米、爪子長度小於五厘米。如果使用了違規工具,即使只是自行食用,也可能被視為非法捕撈而面臨罰款。除了工具,掘到的蜆仔與蛤蜊如果體型太小也必須當場放生,部分地區禁止捕捉小於三厘米的文蛤及兩厘米以下的花蛤。

另外,華盛頓州魚類與野生動物部(WDFW)每年對沿海海灘進行夏季資源評估,計算可合法採捕的蜆總量。根據調查結果,再用「收穫率」(harvest rate)計算整季可採集的蜆總數,並規定每位遊人只能帶走指定限額的蜆。

「如果說一刀切,全香港不准掘蜆,我們又會覺得,會否太絕對呢?等同不准釣魚?所以關鍵是保護好最敏感的地方,這樣做就不難。」彭莉恩說。

WWF於上月發表的《水口沙坪保育建議報告》建議劃定「生物多樣性管理區」(biodiversity management zone),重點保護生態敏感的馬蹄蟹及水鳥熱點,同時於「合理利用區」(wise use zone)內容許受控的公眾活動,設立以科學為本的每日訪客承載量上限,配合實時監測及警示系統,防止過度擠逼。

她指出,最理想做法當然是設立海岸公園,並在馬蹄蟹出現區域劃為生態敏感區,該區嚴格限制人為干擾;其餘用地可繼續讓遊人繼續享受自然環境的活動,但掘蜆用具、所掘蜆類的體積大小及數量,則需考慮規管。「現在我們都是以比較軟性的方式去建議遊人,我們觀察到公眾行為已開始改變,挖掘幼年貝類的情況有所減少。但長遠而言,我們很難每年有數十天駐守。」她表示,一個由上而下的政策與行政框架,才能持續推動長遠保育行動。

彭莉恩強調,「生態旅遊」首要原則是保育以及可以令當地社區得益,惟現在政府推行的「生態+旅遊」,暫時未見體現相關原則。「我們覺得香港整體海洋環境或者陸地環境,究竟大家現在知不知道最重要的地方在哪裏?以及它們這一刻有沒有受到適切的保護?然後再想旅遊活動或者其他發展……最好就是當地社區可以參與這件事情的運作、可以獲得賦權、可以與這個地方有更多聯繫,他們亦可以參與這裏的生態旅遊。」而這些生態敏感地區是否有適當的法規來保護,仍是一個需要探討的問題。

「大家不同持份者,如何保持資訊溝通準確、適時,以及互信呢?我們一直都很希望,不論是公眾、持份者,以至政府,資訊交流上都可以及時進行。不要因為一些誤會,令大家理解錯誤,而做不了原本大家覺得可以互惠雙贏的事情。」

一九八○年首份涵蓋大嶼山南岸的分區計劃大綱圖顯示,水口灣附近的海岸低地及西面相連的林地本被劃為「海岸保護區」地帶。其後因應土木工程拓展署進行的「貝澳、水口、大澳及其鄰近地區的生態研究—可行性研究」建議,部分用地於二○二三年九月十五日改劃作「自然保育區」地帶。水口泥灘目前不屬於香港郊野公園、海岸公園或海岸保護區範圍。

規劃署回覆本刊查詢指,「海岸保護區」地帶的規劃意向為保育、保護和保留天然海岸線及其易受影響的天然海岸環境;而「自然保育區」地帶的規劃意向則旨在保護及保存區內既有的天然景觀、生態系統或地形特色。根據一般推定,兩個地帶內不宜進行發展,土地用途受嚴格規管,准許的用途限於與保育相容的用途,任何填土、填塘、掘土及河道改道工程均須取得城市規劃委員會的規劃許可。

換言之,目前水口灣除非涉及非法倒泥、污染水源等活動,否則挖掘生物行為,暫時無法例可以監管。漁護署在二○一○年至二○一一年就將水口灣指定為「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的擬議諮詢各相關政府部門、大嶼山分區委員會、大嶼山南區鄉事委員會,以及水口村和塘福村村民,並將有關建議及收集到的公眾意見提交予規劃及土地發展委員會審議。環境及生態局稱,在諮詢過程
中,有不同持份者,包括本地鄉事,對建議持強烈反對意見;經審慎考慮及衡量各方意見後,委員會決定不繼續推進該擬議。

擬建教育中心及步道土拓署及漁護署指,二○二○年成立十億元的「大嶼山保育基金」批出的資助支持並落實推行多個針對水口的保育管理協議項目,以及涵蓋水口的科研或教育項目。為進一步提升公眾對自然保育的意識,政府正計劃於水口興建教育中心,加深訪客對該區自然生態價值的了解。發展局去年曾就「南大嶼生態康樂走廊」項目建議提出在沙坪靠岸位置提供步道,讓訪客可避免直接踏進沙坪亦能欣賞水口的景色。發展局答覆本刊稱已於二○二五年四月至七月邀請市場就項目建議提交參與發展意向書,並正分析從公眾參與活動和市場意向書收集到的意見和建議,進行各項技術評估以確定可行性,以完善走廊發展方案。


2026年7月8日星期三

貌似義正辭嚴,其實一堆廢話。陶傑



 

陶傑 

20260707
法國巴黎酷熱高溫,氣溫升至攝氏40度以上,熱死多人,被美國人嘲笑沒有冷氣機。巴黎女副市長反駁:「美國身為全球第二大溫室氣體排放國,你們對全球暖化,以及法國正在經歷的後果,負有相當大的責任。你們那些九成都有冷氣的城市,與此不無關係。在巴黎,我們會承擔自己的責任。」
貌似義正辭嚴,其實一堆廢話。
美國每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約46億至48億噸 ,為化石燃料排放;溫室氣體總排放為60億至62億噸。當前總排放量較2007年的歷史高峰下降兩成。
人均排放量為 14至15噸,儘管有所下降,主要來源為交通運輸(約佔 35%-39%):公路汽車和航空燃料燃燒。
這位巴黎女市長知道,論碳排放,美國只是第二,那麼排第一的是哪一國?
飛機耗用燃油,在高空排放二氧化碳最多。但法國和德國合製的空中巴士客機,與波音搶生意,佔中國航空市場五成半,超過了美國波音。
法國總統馬克龍2025 年底訪中後,中方已向空中巴士採購386 架客機。德國總理梅爾茨於 2026 年 二月訪華期間,也透露中國將再向空巴增購最多 120 架商用飛機。
一架波音747飛行 530 公里排放約33 噸二氧化碳,相當於 336 輛汽車行駛相同距離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總量。比起航空,公寓冷氣的碳排放很有限,地上的汽車,也很有限。相當於單次航班的碳排放,飛機是汽車的數百倍。
航空業對溫室效應的影響不止二氧化碳,飛機在高空對流層排放的氮氧化物、硫氧化物、黑碳以及凝結尾雲,進一步加劇溫室效應,其對氣候的實際暖化影響,遠高於單純的碳排放計算。
西方的傳媒由左翼把持,操弄焦點,不提航空,論碳排放,重點說冷氣與汽車。為什麼?因為「精英」每次雲集瑞士開會,都要坐頭等或商務機艙,日內瓦、達窩斯,挑山明水秀冬暖夏涼有五星酒店的頂級度假勝地舉辦「論壇」。
連國際氣候協議,也在巴黎,不在孟加拉國。還有什麼G7,開會的地點精心選擇,今年巴黎,明年愛丁堡,後年維也納,都坐豪華艙的飛機,並非乘搭馬車匯合。
排名第二的美國尚且透明公布碳排放數字,第一的那個國家,病毒都不會讓世衛組織進門來檢查,一切屬於國家機密。
這位巴黎副市長既然知道誰是第一,如果她對碳排放問題有興趣,應該游說法國政府停止向該位全球一哥出口空中巴士。
此外中國大量製造電動汽車、太陽能板、價亷物美,對全球貢獻減碳。請這位巴黎副市長游說歐盟,取消對中國電動汽車的入口關稅。
做到這兩條,我相信歐洲夏天的氣溫平均最多只有攝氏三十度。
美國川普為什麼鄙視歐洲?就因為看穿了歐盟左翼官僚惺惺作態的虛假。
對不起,地球只能容納一個超級大國的瘋狂消費。美國已經霸了頭位。位置只有一個。現在,另一個修底昔德斯的遠東大國追上來,聲稱經過百年屈辱之後,也要過美國人的物質生活:全國發展地產、商場、大城市新房子都有會所,冷氣機二十四小時開放。全國消耗煤炭佔全球七成,去年還增產。只山西一省,年產煤十三億噸,煤炭工人八十萬。因為要GDP、要現代化。
中國在毛澤東主席領導、全民艱苦樸素憑糧票生活的時候,美國遍地燃油汽車、全球波音飛機到處飛,歐洲四季如春,夏天氣候怡人。要達到真正的碳排放,法國和歐洲的職責,是憑藉其與中國的良好關係,勸說中國加快步伐、回到以前人民公社大鍋飯、住工人宿舍、穿毛裝騎腳踏車上班的馬克思主義初心的好日子。
「太平洋夠大、夠中美兩國航行」?歐洲人若當年聽見中國領袖這句話,應該懂得心裏發毛,應該知道:什麼巴黎氣候協議,絕不可能實現。
這位副市長在扮演正義女神,她企圖要人相信,川普的美國是全球污染的最大奸角。美女野獸的童話,你相信否?
而且法國有非洲中東人口六百萬。他們來自熱帶之沙漠或叢林,基因天生耐熱。白人才容易熱死,白人婦女不願生育,中東非洲移民則大舉繁殖。以比例而言,即使明年後年氣溫逐步升高,法國全國熱死人的數字只會逐步下降。英國和德國也將一樣,歐洲大愛包容,遇上氣候暖化,其實食屎食着豆,有什麼好擔憂?

2026年5月20日星期三

末日預言純屬虛構 作者

 



作者

20260519
過往十幾年你所聽到的「本世紀末海平面將會上升幾cm」的恐嚇,都是建基於高溫室氣體濃度情景(RCP8.5),香港天文台、英國氣象局等各國環境部門紛紛加以引用,推動氣候議程及散播暖化恐慌,為碳稅、硬性減排、汽車管制、環保指引、恆常研究資助提供政策基礎。
今個月,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裁定,RCP8.5並不可信,極端末日預言「難以實現」。然而,各國政府和主流媒體竟然對此結果保持沉默,唯有特朗普發文怒斥民主黨用15年時間編織謊言,慶祝RCP8.5宣告死亡。
分析師Roger Pielke Jr.指出, 《紐約時報》 、BBC和《衛報》長期靠賴報道RCP8.5搵食,背後牽涉大批綠色資金,如果他們認真向公眾報道放棄RCP8.5的政策影響,將會令整個利益集團蒙受損失——尤其是那些多年來致力圍繞RCP8.5製作研究、發表論文、申請資助的科學家。
《自然》 和 《科學》 成了主要的遊說團體,它們就是氣候界福奇,利用其科學權威主導論文生產,單是2026年已有超過2,600項研究採用RCP8.5發表,過往是數以萬計。他們暫時沒有捨棄跡象,福奇見勢色不對才出來承認實驗室洩毒的可能,或者這些科學家也需要一年時間接受現實(以及毀屍滅跡)。
各國政府和社會為了這個氣候陰謀家矯造出來的末日謊言,付出了多少公帑和政策成本?唯一好處是「創造大量就業職位」,為氣候議程培養了15年信徒,它仍然寫入中小學的教科書中,誤導15代的學生信以為真,差遣他們傳揚「氣候悔改」的福音。這些主事者,如今竟然不打算告知大家,末日預言純屬虛構,純粹發明出來賺DEI個E?
不要指望教科書會改版,改教氣候謊言的變遷,你怎能要求一個老師在科學堂帶學生認識WEF、DEI、華爾街、民主黨、奧巴馬、克里、拜登等等如何帶頭建立這個貪婪的碳經濟王國?
或許15年後,你的孫子仍然告訴你,今天學校教海平面上升淹沒一切好可怕。
謊言拆穿了,謊言繼續經營,沒有人記得謊言已拆穿。

2026年2月28日星期六

揭開西方環保NGO的斂財騙局 林煒舒

 


20260227
你在咬爛紙吸管,別人在掏空大洋:揭開西方環保NGO的斂財騙局

​這可能是當代環保運動中最具欺騙性的騙局(Grift):

他們讓你忍受難用的紙吸管,卻對真正摧毀海洋的元凶視而不見。

​主流媒體和西方「所謂的」環保非政府組織(NGOs),總是喜歡用海龜鼻子插著吸管的照片來引發你的道德內疚。
但他們絕對不會告訴你這個殘酷的統計學真相:塑膠吸管僅佔全球海洋塑膠總量的 0.025%。

​那麼真正的殺手是誰?是中國等國家的工業化漁船隊遺棄的「幽靈漁具」(Ghost Gear)。

在舉世聞名的「太平洋垃圾帶」中,高達 46% 的垃圾質量完全來自於廢棄的漁網;在超過 50 公分的「巨型塑膠」中,漁網佔比更高達 86%。

每年有 64 萬噸商業漁具被丟入海中,形成長達數十公里的死亡之牆,無差別絞殺海豚與鯨鯊。

​為什麼環保團體不抵制這些?因為「罵紙吸管」是一門好生意。

​跨國企業宣佈禁用塑膠吸管,就能輕易獲得 NGO 的「綠色認證」,完美掩蓋他們龐大的碳足跡。NGO 則透過向有「氣候焦慮」的西方中產階級販賣內疚感來維持數億美元的募款機器。

如果他們敢去抵制掌控全球海鮮供應鏈的中國遠洋霸權,不僅會得罪跨國餐飲巨頭斷了資金,更會被踢出中國市場。

​一切從來都不是為了環境,而是為了維持利益流轉的斂財與公關。別再讓你的環保善意成為他們收割的韭菜!

2026年1月22日星期四

特朗普斥綠能養肥中國 暗示生擒馬杜羅凸顯中俄軍備不堪一擊追光者 Pulse HK

 


【世界經濟論壇丨特朗普斥綠能養肥中國 暗示生擒馬杜羅凸顯中俄軍備不堪一擊】

美國總統特朗普在(WEF)發表演說時,猛烈抨擊全球推動可再生能源轉型,不但推高電力成本,而且只會讓中國成為最大贏家。特朗普還暗示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被捕事件,反映中俄製造的軍事裝備,在美軍面前毫無還擊之力。

特朗普昨(21日)在瑞士達沃斯(Davos)甫出場,現場人士紛紛起立鼓掌,他形容論壇名人雲集,既有備受尊敬的商界領袖,也有不少朋友,甚至還有「幾個敵人」,一番話引來全場哄笑。其後,特朗普花約15分鐘回顧重返白宮一年的政績,稱美國經濟出現前所未有的高速增長,「也許連其他國家都從未見過」。自誇經濟表現後,特朗普隨即將演說焦點轉向科技與能源競爭,為後續強硬論述鋪路。

首先是能源與人工智能議題。特朗普承認中國在能源建設的速度與規模,但隨即強調,美國在AI發展已開闢新路,例如容許科技企業大展拳腳,自行建立能源設施,確保運算力與電力供應。特朗普認為,美國勝在有自由和主導權,中國即使有資源與產能,仍受制於體制與審批效率。

丨中國賣風車賺大錢 歐洲電價暴升

其次是風力發電議題。特朗普在演說中形容,再生能源轉型推高了歐洲民生電價,例如德國電價上升64%、英國電價更暴增139%,他又以諷刺口吻形容中國「非常聰明」,一方面成為全球主要風力發電機製造國,將風車出售予「愚蠢的買家」賺取龐大利潤,另一方面則繼續依賴煤炭與石油等傳統能源,拒絕為減排承擔同等代價。

特朗普形容,再生能源轉型可能是史上最大的「綠色新騙局」(Green New Scam),風力發電機不但會害死雀鳥,更會毀掉土地,「每轉一圈你就虧1000美元,能源應該是用來賺錢的,不是賠錢的」,又指美國因為自己重返白宮,才得以重開電廠、拆掉風力發電機,避開這場能源災難。

丨馬杜羅落網背後 特朗普嘲中俄武器要重新設計

軍事層面方面,特朗普暗示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落網事件,足以反映中俄軍備不堪一擊。在演說中,特朗普僅以「兩星期前」交代事發日期,時間點恰好與美軍生擒馬杜羅的行動吻合。特朗普指,對方軍隊當時見識到「前所未聞的武器」,卻連一槍都未能擊中美軍,整個系統亂作一團,防空導彈也未能升空,「那些防禦系統是俄羅斯和中國製造的,所以我想他們得回去重新設計了」。

2025年8月2日星期六

夏威夷現在真的在用無人機空投蚊子,而且還狂灑百萬隻!


 

夏威夷現在真的在用無人機空投蚊子,而且還狂灑百萬隻!
這是在滅蚊,還是召喚蚊子大軍出來開戰?

最猛的是——這些蚊子完全不咬人,牠們是經過訓練(好啦是實驗室特製)的「不咬人特攻隊」,任務只有一個: #讓野生母蚊生不出下一代。

你沒聽錯,這是一場「蚊子打蚊子」的空中作戰,背後的目標居然是救一群快被滅絕的小鳥——蜜雀。

這些本來在夏威夷山區悠哉過日子的鳥,被外來蚊子傳染的鳥瘧害到快GG,科學家只好硬起來,用實驗室公蚊派去勾搭野生母蚊,交配完讓對方卵直接不能孵。

而且這招不是在試水溫,是認真開打了!現在每週直接派無人機上山,一週50萬隻蚊,狂撒到森林裡,就是要把會傳病的蚊子壓下去,給蜜雀一條生路。

這招在學界叫 IIT(Incompatible Insect Technique),中文翻成「不相容昆蟲技術」,原本是用來防登革熱、茲卡之類的,但這次是史上第一次拿來救野生動物。說白一點,就是讓這批蚊子去談戀愛,但交配結果直接「生不出小孩」,從源頭斷種。

為什麼要搞這麼大陣仗?因為蜜雀真的快沒了。

你可能不知道,夏威夷原本有超過 50 種蜜雀,現在只剩 17 種,幾乎全都在瀕危名單裡。有的像‘akikiki,去年就直接在野外「功能性滅絕」——

意思就是你就算給牠開個交友軟體,也找不到對象配對。

偏偏以前蜜雀還能靠高山避蚊,現在氣候暖化,蚊子開始爬山了,鳥根本躲不掉。連最後的避風港都沒了。就像人已經逃到頂樓,結果火也燒上來,怎麼辦?只剩空投支援。

不過你以為丟蚊子很簡單?這件事卡超多年。因為你跟民眾說「欸我們要在森林放一百萬隻蚊子喔~」聽起來超像災難片開場,所以團隊得花好幾年做科學實驗、法律審查、還要一戶戶去解釋「放心啦,這蚊子不會咬你,也不會咬你阿嬤」。

好不容易過關,還遇到地形問題。山區天氣變來變去,直升機要飛上去很難喬,還貴得要命,最後只好靠無人機登場。而且這無人機還不是亂飛,是專門改裝過的,裡面還有溫控艙,要確保蚊子上山前不會中暑死在路上。

是的,蚊子VIP待遇。

現在每週固定在茂宜島、可愛島兩地狂撒蚊子,估計要持續好幾個月,甚至一整年才看得出成效。但專家說了,如果等太久再做,很多鳥可能就真的再也救不回來。

現在這波是「買時間」讓鳥喘口氣、讓科學界有機會研究疫苗或其他防線,甚至觀察有沒有可能演化出抗病基因。

有一點希望是,夏威夷島上的一種蜜雀‘amakihi,最近真的被發現有自然突變、慢慢產生抗病能力。如果其他鳥也能撐過這一波,未來也許還有機會復育回來。

所以這場空戰,看起來是蚊子在飛,但其實是人類跟氣候變遷搶時間。打得贏,鳥有救;打不贏,以後你在夏威夷聽到的就只剩機場廣播,沒有鳥叫聲了。

2025年7月28日星期一

中共突然宣布:雅魯藏布江下游水電工程正式開工。

 


中共突然宣布:雅魯藏布江下游水電工程正式開工。三峽大壩的教訓還沒平息,地震、滑坡、生態崩潰還歷歷在目,中國經濟深陷危機、民生艱難的情況下,習近平卻親自拍板,強推一座比三峽還要大三倍的水電大壩,還要建在喜馬拉雅地震帶上!為什麼這麼急?這麼拚?

2025年1月2日星期四

破邊洲觀景台天行足跡


 



天行足跡

20250102
破邊洲觀景台
破邊洲觀景台已於12月30日開放,今日去視察一下。元旦假期天色灰暗且有微雨,但沿新建官方山徑前往破邊洲觀景台的遊人眾多,而且目測大約7至8成是內地客,以青年男女最多,一些甚至揮動国旗,令人側目。沿途有四處觀景點,其中撿豬灣一號和二號觀景點插了些仿六角柱岩的石樁,坐又不是,欄杆又不算,作用不明,只覺是為建而建,破壞了山脊線原貌。
去到重點的破邊洲觀景台,向崖的一邊每根假六角岩柱都有警告字句,真是「又要威,又要戴頭盔」。柱與柱之間繫繩作欄,若你想繞過,會有位駐場導賞員或Secure叔叔叫你返回觀景台,有何法律依據便不得而知了。既要開條靚路吸引一般能力的遊客來到崖前,又要點到即止,迫幾十人擠在觀景台那幾級,叫他們如何打咭?試想,倘若天朗氣清,更多人得知觀景台已開放,甚至旅行團拉隊參觀,豈不是迫爆?西高山的觀景台一樣有圍欄,遊人不也是通通跨欄而出找尋不會受阻的位置攝影嗎?看來,要防止意外發生,漁護署或要仿效昔日的山火觀察站,在這裡建造一座「人群觀察站」和派人駐守了。
離開觀景台,沿花山海岸的山徑前往白臘灣,曾經填平濕地,企圖大搞遊學營地的如意算盤打不響,新建的一列三層屋還是原封不動,空空如也。商人投資失策時有發生,正如疫情期間 Staycation 營地如雨後春筍,大多賠本爛尾。可是生態從此消失,不能逆轉,香港還有多少生態價值高的地點可以給商人賠掉?歸根究底,法律和規劃漏洞處處,無法預防破壞。
續走至東丫,開了間士多茶座,或要多謝「西貢海藝術節」帶來遊人。沙橋頭的海鲜酒家今日生意不錯,但食客不是說廣東話的香港人就是洋人,竟然沒一枱是普通話人。搞破邊洲觀景台和藝術節花了不少錢,目測的確吸引了大量年青內地客和背包驢友,但有多少能轉化成經濟收益呢?不言而喻吧。
由北丫上回萬宜路,末程尋找曝罟灣的荒廢灰窰,因為水漲而難度大增。灰窰很完整,也有歷史價值,但一般人未必識欣賞,正如我不懂得欣賞藝術節的展品一樣。今天好像看了很多東西,但又沒一件令人印象深刻,因為我們的所謂生態文化旅遊都在sell膚淺的概念。
路線:東壩→破邊洲觀景台→白臘仔→白臘→東丫/沙橋頭→北丫→曝罟灣灰窰→上窰 (17k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