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黑暗對峙》解構英國二戰內憂外患,重現邱吉爾著名演說︰「We shall never surrender!」(轉載)

《黑暗對峙》解構英國二戰內憂外患,重現邱吉爾著名演說︰「We shall never surrender!」(轉載)

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一直被譽為是20世紀最偉大的政治冷袖之一。2002年,BBC舉行「最偉大的100名英國人」選舉中,邱吉爾榮登第一,足見他在英國國民心中的地位。
此外,邱吉爾一生波瀾壯闊,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曾稱讚他「在英國獨行踽踽,國民喪失鬥志的黑暗日子時,揮筆寫下情感強烈的演辭激勵人心,把勇氣注入英國國民心中,帶來希望之光」。1940年,歐洲戰事連連,前景堪慮,英國執政保守黨在前首相張伯倫(Chamberlain)的領導下逐漸失勢,為了建立聯合政府,張伯倫同意下台,擁有戰地英雄形象的邱吉爾繼任成為戰時首相。臨危受命的邱吉爾上台後,既要面對徬徨的國民,又要應付對自己抱懷疑態度的國王喬治六世,以及並不支持自己的政黨同僚。無論是個人或是國家,他都必須迎接前後夾擊,才能撐過這段最黑暗的時刻。
由祖韋特(Joe Wright)執導,加利奧文(Gary Oldman)主演的《黑暗對峙》(Darkest Hour),講述了邱吉爾上任英國首相後的前幾周工作,刻畫記者出身的他怎樣費心琢磨文字,最終運用撼動人心的演辭改寫歐洲命運。

金牌編劇8天內寫下16頁劇本

曾憑《霍金:愛的方程式》(The Theory of Everything)榮獲奧斯卡提名、兼贏得BAFTA最佳改編劇本獎的Anthony McCarten,深受邱吉爾在1940年的經歷吸引,形容對方當時處於激烈的政治壓力和個人壓力中心,卻能在短短幾天創造奇蹟,策動了一次百世傳頌的「逆轉勝」。
Anthony McCarten三年前寫出《霍金:愛的方程式》探索知名物理學家霍金的故事,而一直對傳奇政治家生平抱有興趣的他,這次更在邱吉爾的演講中找到了靈感。他醉心於這一代領袖在1940年5月10日到6月4日點石成金的傳奇故事,最終決定聚焦在邱吉爾當時寫作和發表的三篇演講,以此為電影故事的核心。
因此,電影重現了邱吉爾三段舉世聞名的演講,包括1940年6月4日最震撼人心的一篇︰「We shall go on to the end. We shall fight in France, we shall fight on the sea and oceans, we shall fight with growing confidence and growing strength in the air,…….we shall never surrender!」當年,這個演講振奮英國全國上下,盡顯邱吉爾的政治魅力。
為了將史實守化為故事劇本,Anthony McCarten細心翻查歷史細節,甚至拿到了邱吉爾的內閣會議記錄作研究材料,發現這位鐵血首相當時也要面對一段前途未明的不穩時期。「雖然他的領導強而有力,但他自己也知道,他曾在一戰時的加利波里之戰(Battle of Gallipoli)指揮失誤,導致讓人不忍卒睹的後果。人無完人,這些會議記錄不單揭示了邱吉爾腹背受敵的困境,向我們展現了一個還未知道前路該怎走的領導者,同時也顯示了英國若然與納粹德國締結和約,將可能催生改寫世界歷史的巨大危機。」最終,Anthony McCarten研究了這位英國首相的工作方法、領導素質和思路,記下他強悍堅定的話語,炮製出《黑暗對峙》的劇本,並在八天內寫下了16頁。

成功男士背後的兩大女將

對邱吉爾來說,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絕對是他的妻子克萊曼(Clementine Churchill),他曾自言娶得克萊曼是他人生最輝煌的成就。
1940年時,邱吉爾與克萊曼結婚31年,她是邱吉爾政途和日常生活中的最佳拍檔,她既是他的知己、良心,亦是對他最嚴厲的評論家。克萊曼自由主義取態強烈,而邱吉爾雖然並沒有事事對妻子言聽計從,但確實常在做決定時考慮她的建議。製片人希望找到機智聰慧、出類拔萃,並富有典雅氣質的女演員飾演這個角色,費拿直言曾參演《別問我是誰》(The English Patient)和《魚躍奇緣》(Salmon Fishing In The Yemen)的姬絲汀史葛湯瑪絲(Kristin Scott Thomas)是最佳人選。
邱吉爾背後的另一女將,則是其女秘書伊莉莎白利頓(Elizabeth Layton),她晚年曾出版自傳記載有關鐵血首相的大小事情。扮演伊莉莎白的影壇新星Lily James認為,電影記錄的這段時期是全人類應銘記在心的歷史教訓。Lily James慶幸電影細心刻畫出伊莉莎白與邱吉爾合作無間的深厚感情,讀畢秘書自傳的她指伊莉莎白很有鬥志,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也很崇拜她的僱主。Lily James更花了幾個月時間學習使用舊式打字機,務必演活在邱吉爾身後忙碌記錄所有事情的年輕秘書。

集合實力派男星,組成意見兩極的戰時內閣

邱吉爾在1940年臨危受命時,絕非國王喬治六世的心水人選,上任後的邱吉爾亦未能在保守黨內得到托利黨人支持,Joe Wright直言內閣風起雲湧的故事張力帶動了本片的核心劇情。觀眾將會感受到內閣在戰時壁壘分明的壓力,導演和編劇精心安排對白,讓觀眾得以聆聽兩方意見。祖韋特再次強調1940年5月英國國運可謂危在旦夕,只要困在鄧寇克的大軍全軍覆沒,英國便會失去所有國防能力。
至於與邱吉爾抱持相反意見、主張和平至上的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導演則找來《權力遊戲》的英國男星史蒂芬迪蘭(Stephen Dillane)飾演。Stephen Dillane感慨史書對站錯邊的哈利法克斯幾乎沒半句好話,因此要客觀理解這個人物並非易事。另一邊廂,朗拿度比克(Ronald Pickup)在尊雲遜赫爵士(Sir John Vincent Hurt)仙遊後,接手飾演前首相張伯倫,他指能頂替對方飾演這個角色是種榮幸,更對Gary Oldman的演出讚譽有加。製片人若班斯基補充,解釋雖然很多人認定張伯倫和邱吉爾是死對頭,但其實在張伯倫逝世後,邱吉爾曾為他寫下情感真摯的悼文,並在下議院前宣讀。張伯倫卸任首相時向英王喬治六世說的一番自白:「這就是我的命運吧,看到我所有保持和平的努力皆告失敗,而我所有能夠引領這個國家航向平穩水域與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希望,也都付之一炬。」也直接顯示了他施行綏靖主義背後對和平的渴求。

戲組尋根究底 ,傾情鑽研細節
邱吉爾的帽子是由1676年創業的英國皇室御用禮帽店Lock & Co. Hatters獨家製作,劇組直接在這間頂尖帽店找到邱吉爾愛用的各種帽子,例如Homburg氈帽、Top Hat高帽和Fez Hat土耳其毯帽。劇組也順藤摸瓜找來為邱吉爾訂製西裝的古董級西裝店,即位於倫敦薩維爾街(Savile Row)15號的Henry Poole & Co,為Gary Oldman提供同款服裝。
邱吉爾的其他「裝備」更包括來自古巴的Cohiba名貴雪茄和Montres Breguet雪茄袋。唯一無法追本溯源的是首相腳下的一對皮鞋,皆因該手工訂製皮鞋品牌早已結業。
劇組傾情鑽研細節,導演Joe Wright更逐一舉出邱吉爾各種小習慣,例如日間進餐時必會配上白酒或蘇格蘭威士忌、每天下午四時都要小睡片刻,從政生活異常忙碌的他,在睡前或入浴時都有機會要開會,而穿著睡衣見訪客更是見慣不怪的小事。編劇Anthony McCarten補充,雖然他們劇戲化了某些場景,但所有細節均有根有據,又指翻查文書的過程讓他們了解更多關於邱吉爾的輓事。

精心重現戰時場景設計 ,細節一絲不苟
1940年的英國尚未自一戰創傷回復元氣,便要面對二戰的壓力,因此無論是工業或軍事力量,都不在國力巔峰。為了逼真呈現戰時場景,導演找來多年的合作伙伴Sarah Greenwood和Katie Spencer分別擔任美術指導與場景設計師。她們曾為《愛.誘.罪》(Atonement)設計二戰時期場景,經驗十足,Greenwood更榮獲過四屆奧斯卡最佳美術指導提名,星級實力有保證。她們按照導演期望,製作了比現代更污煙障氣的40年代倫敦面貌,使用了褪色的黃藍色調,也把磨損的沙發和破舊的地毯搬進片場。
劇組另覓了一所新古典主義風格的私人大宅,複製了白金漢宮內部,而最常在片中出現的內閣辦公室,則早已成博物館收藏,故戲組無法內進拍攝。不過,劇組藉著歷史顧問菲爾里德的幫助,吸收他23年來的研究精華,花費數月細心鑽研,終於在位於英國的片場Ealing Studios重現了辦公室場景。Lily James補充指,當她打開抽屜一看,裡面竟然放置了有使用痕跡的鉛筆,以及戰時的砂糖配給券。
劇組還在華納兄弟位處英國南部的片場「建造」了下議院,由於現時的下議院是在倫敦大轟炸( London Blitz)後重建,因此與1940年的設計有點不同。在片場重建的下議院使用了更沉穩的深色木材,呈現出較濃厚的維多利亞特色。劇組表示困難之處在於運用有限預算,製作可供鏡頭隨意取景、但同時又能保持建築物比例正確的開闊空間。最終拍攝邱吉爾在1940年6月4日發表的著名演講時,導演不但安排450名演員現場聆聽Gary Oldman表演,更在等待拍攝時播放The Beatles樂隊的歌曲,保持群眾情緒高漲,鼓勵他們熱烈回應「邱吉爾」的演說。
導演另特意選擇在意義重大的和平紀念日(Remembrance Sunday),前往英國東南部的Chatham鎮,安排110名演員換上軍裝,在18世紀軍事場地Fort Amherst取景,重現英法兩軍當年在加萊(Calais)力抗納粹德軍的場面。加萊位處巴黎西北面,是英法海峽距離最短之地,1940年這場圍城戰(Siege of Calais)持續了三日三夜,死守的盟軍用鮮血換取時間,讓困在鄧寇克的三十多萬士兵有機會撤退。
另外,《黑暗對峙》成為繼《女權之聲》(Suffragette)後,史上第二個獲准到西敏寺(即英國國會大廈)拍攝的劇組,讓Gary Oldman可實際踏進聖史提芬廳(St. Stephen’s Hall),踱步西敏寺。雖然等待批核的時間稍長,但國會並未修改劇本任何字句,甚至不介意電影拍攝Gary Oldman抽雪茄的畫面。
《黑暗對峙》更成為首支獲准在唐寧街10號外部拍攝的電影隊伍,過往只有新聞及記錄片能在此取景。雖然在唐寧街10號拍攝的安檢嚴謹,但劇組均表示能沿大街跟拍加利奧文,效果比僅在門口拍一、兩個畫面更具實感,大幅提升了電影的逼真程度。至於片中出現的唐寧街10號室內場景,則非當年建築物的複製品,部分原因是因為幾乎沒有文件記載1940年的唐寧街內部裝潢。Greenwood熱切表示,劇組很幸運能在約克郡找到一所廢棄的喬治式(Georgian)建築,讓他們可利用優勢創作導演理想中的唐寧街1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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