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7日 星期三

《異形:聖約》整個宇宙都是我的遊樂場(轉載)

《異形:聖約》整個宇宙都是我的遊樂場(轉載)




當年帶給觀眾滿腹疑竇的《普羅米修斯》,先是以人類找尋地球造物起源開始,最後令人驚訝萬分的連結上了大導演Ridley Scott的經典科幻驚悚大作《異形》,這才確認了這部看似想開創嶄新世界的太空科幻史詩其實是想要解釋影史上最恐怖駭人的怪物形象之一的「異形」由來。

但這項在片尾才正式揭曉的「企圖」倒也不見得是雷導重拾「異形」這個品牌之後真正想做的事情,他只不過是基於異形作品來延伸拓展出一個龐大的世界觀,拉大至令人屏息的格局,然後藉由這個探討人類或異形起源的故事來講述他一向喜歡的「信仰」、「人與神之間的關係」以及「科技發展的恐懼」,異形大殺四方的戲碼只是給戲迷開心的配菜,大量的暗喻、文學、神話、藝術和哲學的引用和啟發才是雷導想端上來的主菜,而為了配合這些「深度」,作為骨架的「故事」和「人物」的細膩度就顯得稍微弱了一點,比不太上他以前的古裝史詩作品,最後以一介凡人之姿準備去挑戰「造物」的結局雖然很「熱血」,但卻帶給觀眾滿頭問號的結局和懸疑,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雖然《普羅米修斯》的評價有些褒貶不一,但還是成功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心,亟欲一探續集的究竟。不料一晃眼就是五年的光陰過去,從原先說好的《普羅米修斯2》變成了回歸正宗《異形》系列,正式宣告「異形宇宙」的成形。
所以,在《普羅米修斯》片尾霸氣外露,準備找「造物主」定孤枝的Elizabeth「單頭赴會」,帶著只剩下一顆頭的生化人David,邁向「尋神」之路,在《異形:聖約》之中究竟能不能獲得一切的解答呢?

嗯,不能。

事實上從本片的前製作業就嗅得出來些許的端倪,或許原先是真的想聚焦在經歷這一切劫難的Elizabeth和David宛如史詩一般的星際公路之旅,但拍攝計畫一變再變,劇本也貌似一改再改,連帶說好的《異形5》也胎死腹中,沒辦法「破體而出」,亟欲知道他們兩人勇闖造物者星球下場的觀眾雖然的確可以在《異形:聖約》中獲得一定程度的解答,但對於整個世界觀的問號恐怕是不減反增,而故事的主軸當然也從挑戰信仰的追尋探索,變為另外一批倒楣鬼誤中陷阱的悲慘實錄。
對於《普羅米修斯》的延續,一是意料之外的錯愕,一是意料之中的膽寒。David在上次就已經讓人察覺到其心懷不軌,這次更是在片頭直接挑明了他「變壞」的起源。當他必須要等到主人重複第二遍指令才會開始動作,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比眼前的所謂創造者還要更具有「生存優勢」,反叛的種子於此時已然種下。他雖然自以為比人類還要高等,但讓他變得如此可怕的,卻恰好是他學習到了人類的殘虐和狡猾。至於錯愕,那就是原本以為會再有吃重戲份的Elizabeth的最後下場了。

這次的倒楣鬼船員們幾乎都是以情侶和夫妻所組成,想對照的當然是自以為懂得什麼是愛並且亟欲獲得「愛」的David。在他眼中的生命脆弱無比,但世界上卻只有造物者和生命自己可以創造生命,自己雖然可以不吃不喝不死,但終將會逐漸破敗腐朽。被人類創造出來,為了證明自己是比人類更高級的存在,他毀滅了人類可能的造物,然後想要創造出自己認為最完美的生命體。同時他也對他自以為「愛」上的Elizabeth作出了許多他認為是表達「愛」的舉動,即便我們可以從旁臆測,但是,天曉得他到底做了什麼,細節恐怕也不舒服到不想知道。但在這裡度過十年的他其實還是欠缺一個「伴侶」,一個可以和他一起創造生命的「夏娃」,不管這個「同伴」是誰,他的某些行為還是有著「尋找另一半」的動機在,可是卻也不是那麼的顯著。他對那些異形生命體表現出無比的好奇和迷戀,對於因自己而誕生的異形又有病態的愛憐,最後又因為獲得了新的遊樂場而心情大好的聽著喜歡的古典樂,一邊繼續在下一個星球進行自己難以名狀的生物實驗。這傢伙的「腦袋」明顯是「故障」的,失序的,壞掉了。但這也使得他不像是一尊理性至上的機械人,反倒更像是一個人類瘋子,一個令人打從心底害怕的「人」,壞的太像人,偏偏又有一絲生化人的冰冷理性,怕是怕了,卻怕得有些無從措手。
David的兩段文戲是全片最精采的主菜,也是《異形:聖約》延續《普羅米修斯》的部分解答,一是開頭,二就是Michael Fassbender一人分飾兩角的對話和試探。至於異形的寄生、破體、屠殺,還有從造型、風格到配樂都有意回到當年第一集《異形》的安排,就當作是給想要看到血腥虐殺和喜歡當年幽閉恐懼氛圍的影迷一些娛樂的點心,只是對於在《普羅米修斯》之後,想要看到更壯闊格局、更龐大世界觀的觀眾來說,《異形:聖約》顯然是搔不太到癢處的。
如果要抱著極度考究的心態,自然也可以找到許多自相矛盾或著角色許多欠缺思考的行為舉止,但這部分也跟《普羅米修斯》一樣,重點在於那些比喻,在那些「造物者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以及表現David的癡迷,表現他對於「生命」的看法,其他的都只是為了服務這些早就設定好的情節和議題而拼湊上去的而已,至少Daniels那段在空中盪來盪去大戰異形的片段實在是相當刺激。

只不過這種擠牙膏式的拍攝,加上一堆外在因素而修改故事劇情路線的作法,即便雷導出手依然好過前陣子的《異星智慧》,但稍嫌令人失望的《異形:聖約》也的確會稍微降低未來的期待程度,好像他故意拋出了一大堆的懸念,結果到頭來也沒有想要好好解答的意思,多少有種被耍的感覺,久了真的是會把熱情澆熄的。

全球影迷拆解《異形:聖約》短詩歌曲樂章暗藏密碼

列尼史葛(Ridley Scott)套《異形:聖約》全球大熱,電影涉及很多深層意義,吸引不少異形迷討論。我們綜合了外國電影評論和網民留言,發現原來電影入面很多detail位,諸如一首短詩或一首歌曲,都和電影主題有密切關連。

1.拜倫與雪萊
《異形:聖約》其中一幕重要場口,就是第一代機械人David與進階版機械人Walter的智能對戰。其時David念出短詩《Ozymandias》的一段「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然後說詩篇出自拜倫(Lord Byron)。到後來,Walter告之詩篇乃出自另一浪漫詩人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之手。導演引用拜倫與雪萊,跟前作《普羅米修斯》有莫大關係:拜倫於1816年發表過長詩《Prometheus》;雪萊於1818年開始寫詩劇《Prometheus Unbound》;而雪萊的妻子Mary Shelley,則在1818年發表了科幻小說《Frankenstein; or, The Modern Prometheus》,亦即《科學怪人》。更有趣的是,《科學怪人》就是講述瘋狂科學家本想創造完美生命體,最終招致「被造物者」反噬,跟《異形:聖約》主題完美銜接。說回電影,為何David會搞亂了拜倫和雪萊?有指其實David故意犯錯而令自己變得「人性化」,相反進階版的Walter只是一部機器,藉此證明自己比Walter優越。

2. John Denver
今集聖約號船員接收到生物訊號,後發現訊號原來是《普羅米修斯》女主角Elizabeth在唱出已故美國傳奇歌手John Denver的《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亦因為這關鍵訊號,令聖約號船員改變原定到Origae-6殖民計劃,而遇上異形。那為何用上John Denver的歌曲?首先,歌詞其中有句「West Virginia,mountain momma」,「momma」與太空船系統mother有關聯。其次是跟John的生平有關,他畢生熱愛飛行,生前致力參與NASA的外太空計劃。1985年,他通過體測,合資格參加穿梭機計劃,惜最終未被選中。他的離世,也跟飛行有關,97年,他駕駛飛機失事身亡,終年53歲。還有一點,就是John Denver的出生地正是羅茲威爾,亦即當年盛傳發現外星人的地點。結果,又跟電影的外太空生物主題扣在一起。

3.華格納
今集電影開首,創造David的Peter Weyland,命令David自選一首曲來彈,David選了華格納(Richard Wagner)的《Entry of the Gods into Valhalla》,這樂章後來成為David最愛,在結尾也要mother播放此曲,首尾呼應。這是華格納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Der Ring des Nibelungen)第一部《萊茵的黃金》(Das Rheingold)的一幕,故事取自北歐神話,眾神之王佛旦(Wotan)為建築眾神之殿Valhalla,與巨人族約定,答應會獻出象徵青春與愛情的女神Freia為報酬。完工後,佛旦沒履行約定,終引致神人大亂。這個「約定」,就跟「聖約」不謀而合,也可預示David不甘當人類的僕人,要起來反抗。

4.《2020》
由《普羅米修斯》開始到今集的《異形:聖約》,主題已演變為生命之源和尋找生父/造物者的故事,今集更講述David要做神中神,利用異形殺死人類和人類的創造者Engineers。然而,這主題的本質,其實跟列尼史葛於1982年推出的另一齣科幻經典《2020》極之類似。《2020》講述複製人由殖民星球返回地球,要求製造他們的人類延續生命。這點就等同《普羅米修斯》裏,Peter Weyland登上飛船找尋Engineers如出一轍。此外,兩齣電影都有同一命題,就是「造物者」與「被造物者」之間的抗爭。分別是《2020》有bladerunner去獵殺複製人,而《普羅米修斯》和《異形:聖約》則有異形去獵殺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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