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3日星期三

中式香料當調味 教你揀花椒八角 (蘋果日報)

中式香料當調味 教你揀花椒八角 (蘋果日報)

中式香料其實亦是中藥的一種,多由植物生曬而成,能用作提味,卻亦有調理身體的作用。

【飲食籽:菜市場學】
花椒、八角,這些中式香料雖然耳熟,卻甚少香港人懂得分,有些不法商人會趁機渾水摸魚,以正價賣出賤貨,甚至出售含毒性的香料。澳洲註冊營養師劉碧珊指,大部份中式香料不含鹽份,但味道可口,故可取代一般的調味粉。香料的配搭多變,只要懂得運用,就可令菜式錦上添花。

天成香料,位於上環東街地庫內,門外只有一個小小的手寫紅字招牌,卻是該區碩果僅存的老牌香料舖,名店如陸羽茶室亦要向其訂購香料。店舖的第三代傳人周兆泉老闆,對每種香料都極為熟悉,可說是香料的「活字典」。周兆泉笑稱,外國人選購香料總要又聞又試吃才願意掏出錢包,然而香港人卻只要大喊一句「老闆,要四両花椒,最靚嗰隻」,貨還沒到就已經準備付錢。

沙薑加硫磺 「十角」扮八角

「揀香料其實最好先聞一聞。」周老闆說。香料是中藥的一種,多由植物生曬而成。所有香料都有其獨特的氣味,因此除了憑肉眼分辨,亦應該善用嗅覺,香味較強烈的,則多為上等貨。部份商人為了降低成本,令八角、沙薑等香料看起來更飽滿,就會加入工業用的硫磺以鎖住水份。他表示,早前有熟客拿着一包沙薑到店舖理論,質疑天成的沙薑不夠人家的重秤肉厚。他叫客人兩個月後再給這包沙薑磅重,結果真比原有的輕了二両多,原來是加入了硫磺,待水份蒸發後,沙薑回復原有「斤両」,但毒性仍然殘留在香料內,故選購時如果嗅到微微的酸味,不宜食用。
早前內地出現的「假八角」,他說其實是四川出產的疑似八角植物,帶有毒性,名為莽草。因為八角本身便宜,一般不會出現假貨,懷疑不法商人可能因貨源不足而濫竽充數,而且近年管制轉趨嚴格,已鮮見莽草流入香港市面。莽草跟八角其實不難分辨,因為前者有十數隻角,後者一般卻只有八至九隻角。周老闆續道,一般渾水摸魚的情況多出現於貴價的香料,如上百元一斤的丁香。丁香的油脂較重,故會用於提煉香薰油。然而部份香料商卻會先將丁香煉油後,再出售失去香味的丁香。因此選購時,可拿一撮放上手摸摸,要選較油潤、顏色較深的丁香。

香料夠晒香 唔使落鑊爆

以往香港人甚少將中式香料加入日常飯菜,然而近年健康飲食大行其道,只要懂得挑選,香料也可調理身體。每種香料均有其藥效,如八角和桂皮就能散寒止痛;甘草能清熱解毒。大部份香料均適用於炒菜、煮肉,只有丁香味道較重,而且帶澀,最好用來烹調魚類。香料本身已有足夠的香味,故烹調時其實不用下鑊「爆香」,反而待食材半熟後再加入調味就可以。至於儲存方法,周老闆說其實香料最好存放於雪櫃冷藏,尤其是易「走味」的花椒,但香料一旦放入雪櫃,則會令櫃內所有食材都沾有其獨特的味道,一般家庭未必能接受,只要將香料放入密封的容器內,再放於陰涼的地方,亦可擺放一段長時間。

【廣西秋角(八角)】約$48斤

點揀:大顆、飽滿、顏色透紅,味濃不帶酸味
配搭煮法:煮製啤酒雞或鴨

(左)【越南桂皮】約$48斤、【廣西桂皮】約$40斤

點揀:削成薄片試味,越甜越好
配搭煮法:製作滷水汁或焗製甜品

【非洲丁香】約$128斤

點揀:大顆、偏油潤,顏色較深
配搭煮法:烹調魚類

【甘肅甘草】約$40斤

點揀:外皮紅棕,內裏呈白黃色。如發現中間有小洞,表示已被蟲蛀,不應食用
配搭煮法:香味不重,多用於調和重口味的菜式,如滷水汁,以突出其他香料的味道

【四川花椒】約$160斤

點揀:大顆、無核、香味濃郁、嗆鼻。切勿購買殼內呈紅色的,因可能曾被加工染色
配搭煮法:炒菜,或加入麻辣火鍋以提其香辣味

【廣西土花椒】約$64斤

點揀:與四川花椒類同
配搭煮法:製作滷水汁

【四川麻青】約$180斤

點揀:與四川花椒類同
配搭煮法:加入麻辣火鍋以提升其麻度
記者:黃映嫚
攝影:黃子偉、潘志恆
編輯:黃仲兒
美術:孔文彬

2016年3月21日星期一

我不想做日本人 (陶傑)

我不想做日本人 (陶傑)

香港大學校委會主席李國章,大罵倡議港獨的學生會,說他們想做日本人。
倡議港獨者,並無人說過在獨立後想做日本人,日本也沒有認領香港的計劃,因此李主席此一發飆,無端端將日本扯進港獨風波,如果大陸左毛會跟着在網絡再發動仇日運動,呼籲中國人罷買日貨,日本無辜受害,不太公平。
日本是世界公認的優秀國家,但做日本人,不是你「想」就可以,如果你相信輪迴,身為香港的年輕人和女性,你要這一生積很多很多的福。
然而在這裏我要很羞愧地公開自白:雖然我發誓我從來沒想過做日本人,但是二十年來,在歐洲、北美、第三世界旅行,非常不幸地,我時時被當地人誤認為日本人。
在英國、法國、德國、荷蘭、捷克,在餐廳、書店、咖啡座、酒吧,我被誤認為日本人不少於二三十次。當初我不明白,後來經調查,原來我在外旅行,從不喧嘩,身上沒有名牌,衣服的顏色不誇張,身為男性而沒有留短髮小平頭,進食自助餐時並無哄搶生蠔大蝦,在行人路交通燈紅燈時自動停步,而且訪看小畫廊、舊書店,手上時時拿着卡夫卡之類的英文書──我以全家的性命發誓,以上行為,絕對不是裝扮,件件出自早年因不幸接受英國人文教育的真實流露,但不知何故,周圍當地人搭訕,兩句下來,總問我是不是日本人。這個問題太敏感,我時時迴避不答。
但有一次我惡作劇,我告訴一個愛爾蘭教授:我是日本人,我叫Kitamura Tokoku──這個名字叫北村透谷,嵌有「陶傑」粵語發音,而北村是我喜歡的日本作家。那位萍水相逢的洋人覺得他猜對了,很高興。
但是我很不開心。許多年後,與幾位日本人吃壽司,米酒三巡之後,我含淚說:「我要向諸君懺悔,我在歐美,曾多次被誤認為貴國人,我無意冒充,我只是一個像胡適氏一樣明白西方文明和崇尚明治維新的亞洲人,成為一個日本人,無論我怎樣文明,我也不夠好(I am never good enough)。但叫我在歐美喧嘩、打尖、罵空中小姐、搶吃自助餐,用武士刀殺了我的頭,我也做不到。
日本是一個唯美的民族,我多次毫無選擇地在外國竟代表了你們的形象,玷污了日本的聲譽,我實在很糟糕,我曾想學北村一樣自殺謝罪,又無此勇氣,只能向貴國全體人民深切致歉。」說罷,我欠身鞠躬。

2016年3月20日星期日

你信哪一邊?(陶傑)

你信哪一邊?(陶傑)



維珍航空倫敦飛上海飛機,一名中國女乘客到處找耳機,遭到後排一名洋漢申斥為「中國豬」,中婦力爭民族尊嚴,反遭空姐叫她閉嘴,釀成「種族主義」網絡風暴。中婦寫信投訴,大陸網民大罵,維珍老闆布蘭遜親覆,據華文傳媒報導,這位英國大亨在「中國人民不可侮」的怒火之下致歉(Say sorry)。
然而英國傳媒報導了布蘭遜的信全文:首先,「Really sorry to hear about an alleged incident on flight VS250」,不是向中國十四億人民道歉的意思,而是「聽說這班機上發生了點報稱中的事情,我感到不太開心」。Sorry更指是為其他乘客引起尷尬,他身為老闆,覺得抱歉。
布蘭遜信中對事件並無立場,反而用了很多篇幅,有禮而含蓄地對中國網民的粗暴民粹,表達不滿:「社交網絡的超速連結傳播,帶來許多好處,但是,當社交傳媒網絡擴大時,怎樣使用,也要小心。我們的同僚在能調查出真相之前,一種一面倒的論調,已經在網絡廣泛宣播,傳媒的網絡大造文章,造成種族歧視的指稱。(Before the team was able to fully investigate the incident, one side of the story was already being shared widely online, and is generating headlines in news publications as well as social networks. This has resulted in allegations of racism.)
維珍的說法,是罵「他媽的中國豬」的白人,患有柏金遜症,也有稱是精神病人。這就有趣了:柏金遜病患和精神病人,是身遭不幸的弱勢族群。而弱勢族群,應該優先獲得大愛包容的照顧。
所以,布蘭遜讚揚機組人員,處理得很好。意思就是,雖然此弱勢人士罵了一句,但中國女客大肆回罵,即英文說的:Creating a scene,維珍空少即場判斷是非,即警告將該中婦趕下機,是正確的。
而中國網民盲目批鬥維珍,農民式公審,更招布蘭遜和維珍機組人員厭惡。不在現場的人,無從準確判斷,但如果你懂英文中的邏輯思維,如果你知道中國的現代史教科書,什麼火燒圓明園、八國聯軍侵略,皆是受害人情結無限放大、布蘭遜所說的One-sided story,這種屁大的小事,像扔幾塊磚頭即放大為「暴亂」的中國習慣,獨立思考的你,哈哈,會知道該相信哪一邊。

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

泛民以為換特首之後就大功告成(張秀賢)

換了特首,面對的問題還是多的是,泛民不要以為換過特首,或者寫了一份數千字的宣言就大功告成,本土論述之路還長的是。
張秀賢
特首的人選是誰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本人是否值得信賴及有能力維持和保障中共本身的利益和戰略路線。(梁鵬威攝)
泛民以為換特首之後就大功告成 作者︰(張秀賢)

看過梁家傑和田北俊的對談之後,又或是網上對昨日(3月17日)李慧琼的自然反射(即「選特首呀?」),我自己心中有個更大的疑問,就是泛民主派如何看待香港人自決命運這個議題。是否換走梁振英,加入一個各方人士均能接受的溫和派,就能解決一系列的香港問題,以至處理好香港人對前途自決的訴求?

要換走特首 除非觸動中共利益和戰略路線

梁振英4年來倒行逆施,強硬管治作風,根本就是令香港淪落至今的一大因素。換走梁振英的目標,甚至是與一些反梁的建制陣營/人士合作,推舉一個共同接受的特首人選,實在是無可厚非和可理解的動作。特首要換人,與制度建立和命運自主沒有太大關係。

北京會在什麼處境之下才會選擇換走特首,改由他人擔任?
  • 一、應該是特首瀆職,觸及中共接受不到的界線;
  • 二、應該是特首與中共失勢的派系有重大關係,非換走不可;
  • 三、則是該人的一些動作損害中共的根本利益。
三種情況的指向,其實代表着特首的人選是誰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她本人是否值得信賴及他/她是否有能力維持和保障中共本身的利益和戰略路線。

建立普選制度 以彰顯命運為長遠目標

「董下曾上」及「曾下梁上」的兩次更替之中,泛民其實已經清楚知道人選的變更並不重要,而是普選制度建立。這才確保到最厭惡的候選人,不會成為特首最終的人選。因此,泛民爭取「無篩選、真普選」,爭取制度的根本改革。在換特首的思考以外,更重要的是對整套制度改革的看法,以制度彰顯命運為長遠目標。在這「Anyone but CY/689」的氣氛之下,泛民與商界逐漸靠近,實屬是政治策略上的必然,最有可能對北京構成換人壓力的一種做法。然而,泛民在選舉前,其實應該真的思考對「議會抗爭路線」的看法,甚至對中國因素、香港本土的一套論述。

今年9月的立法會選舉,12月的特首選委選舉,又或是明年3月的特首選舉,這3個戰場之中也不難看見商界和泛民會有一定的協調或是其他部署,盡力增加呼籲北京換特首的本錢。但除此之外,泛民總不能參與每次選舉之中選擇「靠邊站」,最重要的是要面對本身的結構問題,建立一套自己的議會抗爭、香港和中國問題的論述,加速世代交替。
未來議會顯然需要處理更多爭議性的議案,以及面對更粗暴的「剪布手法」,議會策略確實需要作出思考。(陳焯煇攝)未來議會顯然需要處理更多爭議性的議案,以及面對更粗暴的「剪布手法」,議會策略確實需要作出思考。(陳焯煇攝)
泛民議會策略、論述需多作思考

在上星期的財委會會議上,泛民固然曾經嘗試佔領主席台,但最終都未能阻止高鐵的撥款申請。泛民如要面對群眾,就必須知道他們需要如何採取有效而又符合自己定位的議會抗爭策略。今年會期可能未有一些具爭議性的議案,但未來議會顯然需要處理更多爭議性的議案,以及面對更粗暴的「剪布手法」,議會策略確實需要作出思考。
而經歷政改落閘和雨傘運動之後,民主回歸的論述確實已宣告破產,與北京溝通或政府內部會分裂的期望也盡掃一空。泛民需要踏實地反思,如何制訂對中政策,正如之前王慧麟博士所言,對民主回歸論述有合理的判定,才可以真的擺脫前人包袱,走自己的路。重整論述,泛民才有望重整旗鼓,否則一邊揹起舊包袱,同時面對新議題、新形勢,只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換了特首,面對的問題還是多的是,泛民不要以為換過特首,或是寫了一份數千字的宣言就大功告成,本土論述之路還長的是。

兜兜轉轉-香港-還是-不香港(鐘劍華)


  • 自己還是「細蚊仔」時,凡有人問:「你係邊度人」?不用大人物教,標準答案只得兩個:我係「中國人」或「廣東人」。

  • 70年代初開始的社會運動,不斷提醒大家這個社會你我都有份…只知道當再有人問你「邊度嚟」,自然的就會答「我係香港人」。

  • 今天…大人物卻說:你們對中國認識不夠…希望生活在香港這個社會的人都心甘命抵,承認自己「首先是個中國人」。

這個社會不再只是一個「找生活的地方」,而變成是一個帶有獨特文化社會及政治身分的「概念上的香港」。(曾梓洋攝)
兜兜轉轉 香港還是不香港 作者︰(鐘劍華)

自己還是「細蚊仔」時,凡有人問:「你係邊度人」?不用大人物教,標準答案只得兩個:我係「中國人」或「廣東人」。那時,香港受殖民政權管治,但社會文化和人群組成仍然根源於大中華。因此上述答案理直氣壯、順理成章,無人會標籤你是「大中華膠」或者「左膠」。

獨特社群身分的萌芽,是70年代之後的事。文化大革命時,香港沒有受到嚴重的衝擊,但「細蚊仔」仍聽得懂看得出情況有些特別。那時每天最大的樂趣是伏在枱邊聽收音機。林彬在電台罵左仔,唔明!只知道好端端的一把聲音突然再不能聽得到。人生第一次感性地理解死亡,難過!
暴動死了些人,放了不少炸彈,打了好幾頓交。「白皮豬」領導的警隊最終平息了暴動,人人叫好,可以回復正常生活,可以返學跟同學仔玩。但遺憾仍然再聽不到林彬。在殖民地生活,不會都變成「白皮豬」,也無人突出「本土」,但大家都意識到這裏是一個獨特的空間,這是「香港」。
港英也有覺悟,知道要把這裏生活的人拖落水才能搞好這個場。70年代初開始的社會運動,不斷提醒大家這個社會你我都有份。「細蚊仔」逐漸長大變成「死仔」,還未能理解什麼是「諮詢政治」或「行政吸納」,只知道當再有人問你「邊度嚟」,自然的就會答「我係香港人」。這個社會不再只是一個「找生活的地方」,而變成一個帶有獨特文化社會及政治身分的「概念上的香港」。
政府報告指,六七暴動是由內地文化大革命影響,而由左派發動的。(Getty Image)政府報告指,六七暴動是由內地文化大革命影響,而由左派發動的。(Getty Image)
今天資訊發達,各種平台都可以接觸到關於中國的好與壞。大人物卻說:你們對中國認識不夠;又說:香港已經是中國的一部分,要加強國民身分的認同。所以要由「細蚊仔」開始搞國民教育,要多帶「死仔」往國內交流。希望他們自認「我係中國人」,希望生活在香港這個社會的人都心甘命抵,承認自己「首先是個中國人」。
覺得好笑之處,是歷史彷彿又在兜圈了。今天,當出外旅遊也生怕被人誤作「強國人」,而要突出自己是來自香港的時候,如何才可以把香港變回一個只是「找生活的地方」,從而矮化或消滅掉這個「概念上的香港」呢?

唉,又想起十年浩劫了。

2016年3月13日星期日

陳鑑林教了我們三件事(曾志豪)

陳鑑林教了我們三件事(曾志豪)


拉布並不必然可以在任何議會發生,你永遠不會看見北韓和中國有人拉布;因為拉布,是要靠程序保障。

日本議員所以能用「牛步」速度走向講話台,韓國議員所以能連續一百多小時發言,並非因為這些議員好打得,而是因為,他們受到議事規則的保護。

議事規則容許這些議員做出雖然不合理、但卻合程序的行動。

如果那個地方不講制度,政府一把槍指住議員的頭,要求馬上舉手表決,不准拖延,無布可拉。

所以,當一個地方的議會不停拉布,其實反過來證明了,這個地方重視程序公義。

很不幸,香港議會的規章制度,被那批舉手機器,破壞殆盡。

陳鑑林一分鐘內表決臨時動議和高鐵撥款,採用不記名舉手方式,限制議員發問只准7分鐘(呢個數字好襯陳鑑林),定下「離開座位等於放棄臨時動議的權利」的規矩。

陳鑑林憑甚麼議事規則作出這些決定?我只看到他隻手遮天。

泛民無法拉布,這不是議會的勝利,而是議會的淪喪。因為這個議會從此不守規矩。

陳鑑林事件,教曉我們三件事。

第一,衝佔主席台的確無用。

第二,保住泛民否決權其實也保不住拉布權。

第三,面對無賴,不能只靠君子。

當陳鑑林一口氣宣布「不返回座位便當放棄臨時議案的權利,一分鐘後我便把兩個動議付諸表決」,泛民議員全部呆站當地,除了不停嘩然,沒有做任何動作。

他們固然沒有返回座位,因為他們不認同陳鑑林的裁決;但他們也沒有任何行動阻止陳鑑林付諸表決。結果他們目送一分鐘通過196億撥款。

泛民議員不停說「表決無效」,等於警察對住個賊說「打劫係唔啱」,是阻止事情的辦法嗎?

台灣議員除了搶佔主席台,還會搶佔米高峰,因為主席不限地點,只要有米高峰,便可以宣布決定。

「反服貿協定」戰役,國民黨立委張慶忠便被民進黨立委包圍逼迫,棄守主席台,卻拿着米高峰,躲在議事廳的角落,鬼鬼鼠鼠30秒強行通過,比陳鑑林1分鐘更有效率。

香港的議員,如果當日衝出去搶走陳鑑林的米高峰,便可以阻止他極速表決。既然要鬥爭,便要去到最盡,留守座位用大聲公發言,於事無補,因為大聲公發言不是正式發言,不能變成拉布的一部份。

這一刻我承認我在後悔,如果梁天琦在議事廳會否有甚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