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8日星期二

越難越愛(蘋果日報)

越難越愛(蘋果日報)

黑椒生牛肉 $88
■捲着洋葱、辣椒粒一併放入口,吊出牛肉的鮮味,雖然牛肉不帶油花,入口卻很嫩。


在這個地產霸權的年頭下,確實難為了不少老字號,就像於銅鑼灣屹立了35年的香河越南餐廳,便難抵租金狂飆的洪流,黯然退場。雖然在東南亞菜中僅屬「二奶」,但自香河踏入倒數階段,越南菜便突然火起來,那些帶有法國菜影子的生牛肉、那些庶民至愛的越式麵包、那些濃香的檬饒,統統給味蕾帶來衝擊。
記者:區佩嫦
攝影:潘志恆、楊錦文

火爆消失 經典生牛肉片 老許越南菜館

七十年代,越共統一越南,不少越南人逃難來港,他們於佐敦道碼頭上岸,結果佐敦成為了越南人集中地,亦令渡船角和西貢街一帶出現不少越南餐廳,堤岸、職業樂師同樂會、老趙、老許、添記等成為本地第一批越南餐廳,前兩者因老師傅退休而消失。除了老趙、添記繼續留守佐敦,老許越南菜館已由佐敦遷往尖沙嘴再轉戰紅磡。
無論在佐敦、尖沙嘴還是紅磡,老許一直都很「火」,所說的火有兩個意思,一是店內的越南菜很受歡迎,另一則是老闆許鑫生(老許)的脾氣火爆,不少夥計被他罵至辭職,顧客不懂吃越南菜,他又會出來指證,不少客人因此一去無回頭,不過店內其中一團「火」已消失,因為七十多歲的老許已經退休,店舖交給夥計鄭志賢(Zico)打理,「老許的脾氣很火爆,年中有不少夥計被他罵走,最誇張是有位廚師被他罵至三出三入,現在這廚師已經在別家餐廳獨當一面。我覺得老許是越南華僑,加上藝術家脾氣,故對越南菜有一定要求。」老許現在偶爾會到店巡視,廚師及夥計仍是原班人馬。

「舖租誇張 惟有捱下去」

店內的菜式與廿多年前相若,只是沒有了做法複雜的福建麵和牛肉七味,「福建麵一定要加豬油渣才美味,現在人人講求健康,一見豬油渣便耍手擰頭,索性不賣。」Zico說。既然沒有福建麵,可選擇老許另一得意之作──黑椒生牛肉,老許是第一間將生牛肉帶來香港,在越南當地只有高級酒店餐廳才供應,看似簡單的生牛肉用上新西蘭一級牛柳,刨成薄片後灑上黑椒、青檸汁等,吃時捲着洋葱和辣椒碎,牛柳雖不及肥牛佈滿油花,正因這點讓牛肉入口不會太膩,加上微辣的洋葱和黑椒更能吊出牛肉的鮮。酸辣螄蚶更不能不試,「謝天華、洪天明最鍾意食這道螄蚶,每次都吃數碟才收手。」螄蚶雖然不算太大粒,但一啜入口鮮甜不帶腥,酸甜的醬汁更讓你忍不住啜手指。食物雖好,可惜身處倔頭巷的老許卻較為隔涉,晚上又沒有足夠街燈,光顧的一般是熟客,「沒辦法,舖租很貴,前幾個舖位近轉角位餐廳的租金已是這兒的三倍,的確很誇張,惟有繼續捱下去。」Zico慨嘆。

老許越南菜館

紅磡青州街3號E舖地下

辛苦經營 濃香蟹湯檬 第一郡

甫踏入第一郡,我聽到的不是廣東話,而是越南話,我以為時空交錯來到了越南。餐廳以家庭式作業,話事人是來自越南的黎玉容(容姐),容姐97年嫁來香港,住了一年後與丈夫何先生返回越南生活,為了讓兩名兒子回港讀大學,06年又回流香港。「我一直很懷念越南菜式,覺得香港的不算太正宗,便決定開店做一些家庭式越南菜。」容姐為了這店,上至烹調下至買食材,統統一腳踢。店內所用的越式麵包,容姐找麵包廠特別訂做,改良了七次才滿意,「正宗越南包應該皮薄且脆,入口鬆軟,不如一般的法包又硬又脆。即使上了年紀的公公婆婆,亦很愛吃這款麵包。」
除了越式麵包,坊間少見的蟹膏湯檬亦不容錯過,蟹膏以人手起膏,蟹身熬湯底,蟹膏更混入雞蛋煎成蟹餅,味道不錯。飯後不妨來一客斑蘭葉綠豆糕,入口煙韌充滿斑蘭芳香,加上綠豆蓉餡料,層次豐富。
開業半年已吸引了不少越南籍顧客光顧,連芽莊城越南牛肉粉的老闆娘也成為粉絲,但容姐坦言暫時僅收支平衡,「再多顧客也未必能應付,因全部食物由我親自製造。讓夥計做?我又不放心,惟有自己辛苦一點。」

第一郡

深水埗荔枝角道315號

四十年招牌 擔心租金 添記

要吃越式麵包,不得不提佐敦的添記,連食家蔡瀾都讚不絕口:「在河內和胡志明市,也難找到同樣的水準。」添記在佐敦已有約四十多年歷史,當年可以說是全港唯一一間法式三文治店,而許穎頤及范季浩已是第三代主理人。店內的麵包是特別找廠訂製,夾入扎肉、鹹豬手、滷水腩肉、嚼肉(以雞肝、豬肉碎等煮成),噴濕後才入焗爐烤香,再夾入醃蘿蔔、青瓜等,全部即叫即製,保證熱辣辣、香口鬆脆,難怪吸引到遠至日本、歐美的客人專程來捧場。不過面對着正在興建的高鐵站,許先生亦坦言擔心將來的租金問題,希望到時能夠大步檻過。

添記法式三文治

佐敦渡船角文苑街30號文耀樓地下A號舖

旺角隱藏小店 買魚露要看度數

東南亞食品店一般售賣泰馬印等地貨品,越南貨則較少見。位於旺角煙廠街的街市鐵皮檔,竟隱藏了一間專賣越南雜貨的小檔,內裏貨品可謂琳琅滿目。最精采莫過於越南菜的靈魂──魚露。「魚露像中國的豉油,是最基本的調味料,會用來炒菜醃肉蘸魚,總之不能沒有魚露!」人稱花姐的檔主范金花說。
魚露多以白飯魚及蝦製成,一般約30度,不是酒精,而是魚的比例,除了30度,還有40度和60度,度數越高代表鮮味度及濃度越高,用來蘸魚便最好用60度。除了精選的魚露外,花姐還會自家醃製富特色的越南醃菜,就像醃青茄子及醃芥菜,兩者都以南薑、糖、蒜等醃成,前者像蕎頭,後者則像酸菜,做開胃前菜最好不過。

越南雜貨店

旺角煙廠街街市94號舖

2014年11月14日星期五

小農基因導致佔中困局(林鴻達)

小農基因導致佔中困局(林鴻達)

香港遮打革命已近五十天,爭取普選目標未達,民情漸轉淡,而且訴求的聲音也變得薄弱,運動彷彿無以為繼的死局。當中的原因,除了中共港共的政治因素,民眾的思想和佔領群眾的策略也出了問題。
十月十七日港共公安清場失敗之後,就以毆打示威者和黑社會份子衝擊佔領區,目的是以暴力嚇到公眾使佔領後續乏力;繼而以民生問題建構輿論,使百姓逐漸因生活受佔領影響而反對佔領;再煽動運輸業向法庭聲請民事禁制令,除了執行港共打算的「民間清場」之外,將「影響生活」之說合理化和建構「遵守法律」輿論向普遍不諳法律的百姓洗腦,加大民眾不滿佔領的聲音。
而大多數港人仍抱政治冷感的思想,更是充斥著作家陶傑常云的「小農基因」,即價值觀仍停留於古代封建時期,就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最能貼切形容,意即只會認定服從政府是必須而否定示威;另外,陶傑以「只顧門前三畝田」形容抱持這種價值觀的人腦中只有生活,這就解釋到港共的輿論戰成功的因素。
可是所謂的佔領領袖既沒有因應百姓的思想而採取一些有效手段迎戰港共的輿論,又沒有使出適當的行動給中共港共迎頭痛擊,就連學聯打算到北京「陳情」本來成功再次激起民情,但拖拉逾週還未成行,就使民間情緒冷卻,同時使部分明白「真普選」重要性的市民變得不耐煩。領袖們不敢狠動的原因,不單是受制於所謂「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框框,更有一群政治老人在學聯、學民背後拖腿;並因民族主義和大一統觀念,遏止任何可能導致港、中關係徹底破裂風險的行動,就連以中共的選舉主張、釋法是違反聯合聲明而失掉香港主權作威脅手段也不敢提出。
這些不單是佔領運動無法突破困局的原因,更是為香港走向民主的最大絆腳石。但這種思想是華人社會的通病,星、馬以至北美也不能倖免。台灣其實正處於轉捩點,只有實踐「從下而上授權」的民主基礎理論,丟掉封建思想,才能走向現代文明,逃過香港正在承難的厄運。

林鴻達(作者為香港時事評論員)

自由時報

2014年11月7日星期五

列中史為必修科便可「維穩」?(洪清田)

列中史為必修科便可「維穩」?

據聞昂山素姬將會訪問中國。數年前港大一個視像訪問,問她怎樣看幾十年軍事統治、民主化和獨裁政府時軍人,她說「They are notquick learners」。那一刻,她不但一下子化解兩陣敵意和幾十年委屈怨懟,展現恢弘格局和至高境界,更重要的是以「學習過程」重新界定「政治」和「政治化」,開拓矛盾各方共通共融的無限人文空間。

那時我在《信報》的一篇文章寫她不是以一般「政治」看幾十年的困厄和軍民關係,而是beyond politics,把處境和形勢視為一個人類文明過程的learningprocess,大家都是在「知識、學習、教育」這個外在、更高的governing body 實體性和標準之下,受其客觀性和客觀規律的管束,學習歷史轉型;她與軍頭都是學生,大家是同班同學的關係。

以中國文化抗衡一切

古今中外,「知識、學習、教育」都是文明的發明和發展、普及和內在化的系統工程,在集體與個體之間順逆對流,由天上下放人間、由封閉權力建制一層向外開放和擴散。社會運作和歷史進程一方面是當權統治者以極少數人以集體之名,由上而下控制資源、權力及利益,以至思想與感情、道德與價值。

二十多年來香港的(中國)文化和通識科,都是為九七回歸作準備。八九六四後,中國一面倒單因素歸咎西方文化,於是一窩蜂、一面倒鼓吹以中國文化抗衡西方文化,挽中國於既倒。十年文革後十多年,中國一反文革那不分好壞消滅傳統中國文化,也不分好壞吹捧傳統中國文化,於是「前現代」的妖魔巫術、怪力亂神遍地橫流,一報文革滅門滅種之仇似的。

幾乎同一時間,香港的官方主事者也強推(中國)文化科,以中國文化抗衡香港百多年西方文化的「污染」和「昧於國情」之病,繼而全面強推通識科。主事者屢次明言香港九七問題中,學生青年和知識分子單方片面迷信西方民主,毫無批判精神,也不知「民主」除了權利、還有義務,應糾正思想;所以通識的一個重點是「多方多角度、批判精神」,以冀針對「民主」多方多角度探索和批判,拆解「民主」迷信和迷思。

事物的發展似不以這個主觀意志為轉移。以香港的多元自由開放社會,中港和世界的社會時事政經文化藝術都是通識的良好題材,通識和師生、學習和教育各有本身的生命和規律,不是文化科和通識科的官方主事者(像中國)所能控制和轉移的。
八九六四後中國一面倒鼓吹中國文化,以之抗衡西方文化,以及香港面對九七而創設文化科和通識科,都犯了一個「以我為主」、主觀唯心的「單因素因果機械關係」思維錯亂,沒服膺事物的客觀性和客觀規律的「科學精神」,不是以多因素多元互動互變辯證關係看事物。

在這種「以我為主」、主觀唯心的「單因素因果機械關係」思維下,八九六四出問題就簡單化為西方文化和外來勢力「亡我之心不死」,就簡單粗放地以中國文化抗衡西方文化;香港欠(中國)文化和國情了解、崇尚民主自由,就創設文化科和通識科,以為由上而下集體集權就可以指揮事物發展。

二三十年下來,香港的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國情和民主自由在社會及政經現實和通識科各有本身的生命、原理和規律,主觀與客觀之間,以「現代」的多因素多元互動互變辯證關係發展。

香港親中建制當權主事者總是一次又一次犯同一錯失,現在又要推中史為必修科,簡單粗糙以為必修中史等於了解國情,可以「維穩」。以香港的多元自由開放社會,中史科貫通幾十年、幾百年和幾千年的中外古今,必然發展出本身的生命和規律,不是主事者所能設計和控制。
中國文化愛講「吾日三省吾身」,但五千年自己發展不出科學民主和資本主義,只重複農民革命和帝制,到1911 才醒,經港輸入;反右大躍進文革六四不知何時才能自覺自省反思。中史必修等於由香港代中國自覺自省反思,又一次能中國所不能。
學習必然是服膺於外在於我的事物客觀性和客觀規律,以「無知」心態出發。

七十年代盲人工潮、中運和保釣、反貪捉葛柏等非法社會運動時,英人對自發的非左派、非右派「搞事者」(高等華人仍活在六七暴動陰影,說是「左仔」)講「Theremust be some something you learnwe don't learn out there」,雙方在客觀事物前,同樣是「無知」,可以成為「同道中人」,後來ICAC就這樣突破內內外外重重阻力成立(參考姬達ICAC 25周年紀念冊訪問錄),全港共享成果。

五千年只重複農民革命

今天如果中國對香港若有些少這樣的心態,將「一天光晒」。但百多年對香港,中國不服膺香港引入的西方現代文明的「客觀性」。傳統上中國、中國人、中國文化、中國政經體和生命、中國社會、中國領導是「全知全德全能」,已知已然和必然應然,「學」是重複已知,自然而然不必(像西方進入未知)學。

中共全盤西化,成為「超西方資本主義」的真理化身,以「超現代」共產主義結合「前現代」的主觀為本為主,拒絕面對「我」之外一切,一切以「我」為主,唯我是從,「我」即世界、「我」之外沒世界,「我」即規律和現實,外面世界跟我轉;出問題必然「責任」不在我,而是「外部勢力、亡我之心」。

香港今天問題,就因中國和香港的當權主事者以「前現代」的主觀唯心的「單因素因果機械關係」世界觀和思維方式,界定和改造香港「現代」的「以個體為基礎、多因素多元互動互變辯證關係發展」的世界觀和思維方式。

根本的解套之道是中國和香港的當權主事者開放思想,「換腦袋」,幡然感悟香港展示的昂山素姬式共融空間、進路和方向。

「香港學」協會主席、牛津大學Green Templeton學院訪問學人

洪清田

2014年10月28日星期二

決戰中環:富豪表態之謎(蕭少滔)

決戰中環:富豪表態之謎(蕭少滔)

輔仁媒體

一直都在講,其實「戰線」決不止在街頭清場與否這麼簡單。中南海其實才是這場暴風的中心。而這場「佔領」事件所引發的「震波」又真的比想像中還要大。富豪這一條斷層,要不是這件事自爆出來,差點我也看漏了眼。
話說《新華社》這兩日發生了一件怪事。作為中共的國家喉舌,新華社照道理沒有什麼大場面沒有處理過,但居然今次為了一單理應是芝麻綠豆的小事,竟然發生了前倨後恭的一宗古怪新聞。

2014年10月25日中午,新華社發表英文署名文章,點名批評李嘉誠、李兆基、吳光正和郭鶴年四位最大的富豪,「未有積極響應主席習近平號召,站出來公開表態反對香港發生的佔領運動」[1]
北京對於香港發生的事很不高興,此乃人之常情。之不過奇就奇在:幹嗎是在英文版出稿? 很明顯是向外宣示吧。而且北京一直統戰的重點都是香港的資本家,所謂「月入萬四冇朋友」,梁振英只是非常老實地「鬼拍後尾枕」而已! 因此出到「點名批評資本家」這一招,的確從來未見過。

不過這個還不夠古怪,因為文章旋即當晚7時抽起。直至晚上9時許再刊出另一篇文章予以取代,題為《香港商界:“佔中”影響香港經濟破壞社會秩序》,文中引述李嘉誠、吳光正以及李兆基和其他富豪先前的「反佔中」言論。看來似是「補鑊」行動。不過和董建華那種「忠字舞」的投入程度相比,簡直可用「輕描淡寫」來形容。
不過事情還未完。因為9月22日由董建華牽頭「面聖」的一大團70位富豪,其實明確公開反佔中的,就只有董建華一個,其後重新「大力表忠」的,就只有新世界的鄭家純。其他富豪看來都只是「被代表」的了。尤其是「德高望重」的郭鶴年,直頭是隱了形一樣。表面上各位富豪和習大大仍是「和諧一片」,不過當中的暗湧,逃不過大家的雙眼。
很簡單,那篇文章先前之所以能出街,肯定是有人在「拍枱」。因為董建華看似有本領「打包」70個富豪成團面聖,本來就不應該會出任何差錯。但居然近乎一個月之後,佔領的事情仍然拖拉膠着,「最高層」不發火才怪。但發火而要找富豪出氣,這就不是小事一宗。因為富豪不是什麼x字頭的僂儸,「清場」一事,照道理算不到他們的帳上去。習大大生氣的,肯定不止是「佔中」能否清場這麼簡單。

而近日發生的另一件事,或許可以有更大的啟發性:「滬港通」無限期押後實施。我也先前寫過文篇分析此事[2]。但大家不要忘了一個關節,就是「出面反對的」,是一個叫做《亞洲證券業及金融市場協會》的組織。不過講到底,這個也只是「中介人」的組織,真正的老闆,是這些中介要服務的國際富豪。對於「滬港通」被擱置,我倒不覺得意外。意外的是香港交易所明明看着那麼多的技術細節未解決,而居然仍然死撐是「萬事俱備」,和先前阿里巴巴想來香港上市時候一模一樣的「猴擒」!
一點帶一線、一線帶一面,以上種種表徵,都指向同一件事情:就是在金融領域,北京被國際財團頂住了!  而「最高層」之所以發大火,是因為香港的富豪也並不站在北京那一邊!  於是乎才又有這種怪現象:佔中廿多日,股票照升、樓價照升。而極度 諷刺的,是連自由行也照樣上升。

所謂「外國勢力」,真是不知如何表述才好…..北京對香港連半點動武的藉口都沒有。
但所謂國際財團在金融領域不合作,也不能全怪財團。正如我前文所指,假如中國的官員連一些很關鍵基本的國際技術都搞不清楚,真的不要自討沒趣。而「馬後砲」來看這個情況,應該是富豪們都開始覺得有點不妥了。為什麼總是要「蠻幹」? 因此「不表態」其實或多或少都反映這種「懷疑」態度。

其他需要靠中國吃飯的富豪,那就當然沒有什麼選擇,不看習大大的面色不可。之不過真正的大富豪,都是國際間頂尖人物,當年委身支持中國的現代化,的確是愛國情操高於一切,尤其是對鄧小平的一片忠心。這些都是事實,不是那些富豪「賣口乖」。因為中國改革開放之時,的確是中國有求於人、而不是這些富豪有求於中國。
尤其利害的,正正就是郭鶴年。大家在香港都只知李嘉誠,認為他可以呼風喚雨,老作了一個「李氏力場」給他。我也只是覺得好玩。但講到郭鶴年,本領其實更加在李嘉誠之上不知多少倍。一般人都只知道稱呼他做「大馬糖王」。相信他也樂於用這個「低調」的名號。但事實上,他其實是「世界糖王」,直接控制了全球20%以上的市場份額。其名下的業務,還包括各種糧油相關的大宗商品,例如麵粉、食油、飼料等等。地產只是其中一個財富儲備池而已。他的商業地盤除了大馬之外,差不多整個東南亞以至印度都要看他面色。所謂「呼風喚雨」,這位仁兄才是真人不露相。
而正當中國到了今時今日還未有本事在國際大宗商品市場取得定價權的時候,郭鶴年幾十年前就已經是市場定價人。中國的大宗糧油商品貿易,到今時今日,還是靠他、多於他靠中國。
至於李嘉誠,當年正是和包玉剛一起替鄧小平「買起」英國在香港的商業支柱,令得香港回歸不受制於英國的經濟影響。包玉剛的女婿吳光正雖然不像他岳父一樣可以號令江山,但起碼是功臣之後、維穩的支柱。香港能維持對中國的經濟價值,以上各位富豪實在是功不可沒。

唯一的懸念,是會不會出現「功高蓋主」的風險。因而導致習大大要「加以箝制」?

這個招數嘛,在中國的古老皇朝式宮廷鬥爭是常有的事。之不過,現在是廿一世紀,而且這些「功臣」都是在世界舞台上演出的主角,又可以到習大大如何一聲就可以「拿下」? 況且即使他們在中國的投資全部泡湯,對他們都只是損失些少身外物而已。習大大要拿下同輩的薄熙來,大家沒話說,極其量是「同室操戈」。要拿下其他的常委,那的確是貪腐的內部矛盾呀。即使是要拿下李鵬,那也沒得說,都是「關門自家事」。
之不過好像郭鶴年和李嘉誠這些頂級大富豪,全部都是鄧小平的「老朋友」,是老鄧真心結交的死黨。他們對鄧小平的開放政策,可以說是共同創制的盟友。這些真正光明磊落的大富豪,習大大又是否可以好像哄老百姓一樣,以為可以用中國的「大國崛起」來「凶」這些鄧小平的朋友乎?  對於鄧小平的改革路線,難道習大大這位小朋友會比這批老人家更清楚?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路。這個「決戰中環」的事,看來火頭真的大有看頭噢。

2014年10月25日星期六

莫桂蘭徒弟:黃飛鴻以傘護人(蘋果日報)

應付刀盾
■邊擋邊撐開雨傘,更可應付單刀盾等武器攻擊。


莫桂蘭徒弟:黃飛鴻以傘護人



 


一把雨傘,招來滿城風雨同路人。但同一把傘下,有人倚仗它遮風擋雨,有人卻把它看成武器,有立法會議員,甚至拉電影、劇集中的黃飛鴻落水,含沙射影。然而黃飛鴻又是否「好黃好暴力」呢?我們訪問了黃飛鴻第四任妻子莫桂蘭的傳人陳志強師傅,他就駁斥議員,黃飛鴻訓諭不恃強凌弱,「雨傘,不是武器。」
記者、攝影:童 傑
現年57歲的陳師傅,是「黃飛鴻健身學院同學會」的拳術總教練,見他正在館內使棍花,手執一把黃飛鴻曾經使用的木棍,時而使幾招五郎八卦棍,虎虎生威。
同學會於五十年代由莫桂蘭的早期弟子創辦,陳師傅於1972年入會跟莫桂蘭學功夫,練紮馬、打工字伏虎拳等,後來學中藥、學跌打,至今習武達45年。
他又是否視雨傘為武器呢?黃飛鴻傳人有六脈,早前已有傳人公開斥責立法會議員的說法錯誤,直指洪拳中的「洪拳龍虎傘」,僅作保護自己。陳師傅屬於莫桂蘭一脈,跟李燦窩等人同門,他也不諱言,黃飛鴻的使傘套路,像短棍棍法,充其量只是防守工具,並不暴力,他更認為任何工具,可以救人,亦可以殺人,「就算一支筆、一對筷子、一個五蚊銀,都可以是武器,視乎使用者是否暴戾。

師門訓諭 以德為本

他教了記者幾招用雨傘制敵之法。其中一式,由他的徒弟持單刀盾攻過來,此時見陳師傅使傘來擋,又用柄勾手攔截,亦有開雨傘擋格的方法,其間更把徒弟反身壓向地下,完全破解攻勢,但體勢依然不動如山。他強調,雨傘終歸是用來遮雨的,他自1972年師從莫桂蘭直至她過身的十年間,也甚少見師母以雨傘做武器。
他直言暴戾之人才會暴力,尚武之人,會有武德,並向記者展示黃飛鴻的師門訓諭,上有「不恃強凌弱,須以德為本」一語,今天依然擲地有聲,每位新徒弟,皆要先思考一遍才能入門,「如果人人使用暴力,就會天下大亂,我們尚武的宗旨是要保護而非攻擊,而且,莫桂蘭的莫家,以藥方、跌打、點穴手等醫術為先,我認為武術要為醫術所用,所以更不會亂來。」
這份武德,傳承已久,訪問期間,陳師傅分享了不少珍貴照片,如一張1958年的宗師寶誕照片裏,便有關德興、劉家良父親劉湛等人,濟濟一堂。可見除了電影銀幕上的虛構黃飛鴻,真實的黃飛鴻與他的摯友親朋、後人等,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生活着,傳人們像撐起雨傘般,傳承醫術與武德,救人身,亦救時代的人心,絕非一句「雨傘必要時可用來打狗」般膚淺。
2014年10月25日

逆戰豪情(理想就是和平,歷史就是殘暴)

Brad Pitt;Shia LaBeouf;Logan Lerman;Michael Pena;Jon Bernthal

理想就是和平,歷史就是殘暴(逆戰豪情)

逆戰豪情是一套戰爭電影。二戰末期美國攻入德國境內,新丁打字交員無端被編入坦克小隊之中,沒有多大的訓練,沒有戰爭的準備,就投入血腥的戰鬥中。

故事的大橋段是一般的新丁進入戰爭到變成殺人機器的故事,但實際上,有很多地方與一般的戰爭電影不同!

電影中不段把戰爭的現實性顯現出來,戰場是血腥和混亂的。一般的二戰電影都喜歡把戰爭描寫成有正有邪。逆戰豪情卻沒有把正邪簡單地劃分,電影初段有問及為何不直接進攻柏林直接終結戰爭的問題,反而要轉攻小鎮,充滿了政治黑暗的味道!美軍不斷使用了鏻光彈,一種令人燃燒的彈葯等都是令人覺得美軍也在行使罪行,當然德軍的罪行更為嚴重,黨衛軍不斷殘殺平民令人憤恨,但係美軍在俘虜黨衛軍投降後,還要鎗殺他也不見得光彩。這是電影所表達的,戰爭中沒有真正的正義。

電影中有兩段比較深刻的,本來以為電影中加入唯一的兩位女角,特別是德國美女是商業安排,原來很有深意。畢佬發現美少女後刻意讓新丁與之發生關係,德國少女居然又自願進行。原來畢佬是為保護美少女而讓新丁品嚐美少女,否則小隊中其他各人必會輪姦少女。最後少女與新丁普出戀曲,原來少女在戰火漫天的背境下很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人。戰爭伴隨的是性愛,很多戰爭的士兵都必然發生強姦敵國人民的事件,戰爭中的士兵殺紅了眼,也需要性愛來進行減壓。

當以為小隊中的軍人都不是正義之師,劇末,眾人卻明知要對付整個師的黨衛隊而勇往直前,視死如歸,全軍覆沒,卻以為新丁會一同死去,另一個令人深刻印象的情況出現。德國小兵明明發現新丁,卻沒有殺死新丁,這是個奇蹟,也是電影中想表達人性其實也有光輝的一面!

總括而這,如果想睇戰爭的坦克場面,FURY不會令你失望!但如果想看忠奸分明的戰爭場面,一定會令你失望,戰爭的混亂血腥同時帶有人與人面對逆境的感情。戰爭是可怕的,永遠沒有所謂的正義和勝利者!


734A_122_124_fury_r虎Ⅰ戰車(TigerⅠ) 類型:重型戰車 全長:8.45米 主裝武器: 8.8 cm KwK 36 L/56炮
電影撐港人 先咪理係咪抽水做宣傳,但香港電影公司特登用劇照,寫上「We're Staying Here With You」,呢份支持,要明嘅人就會收到,都幾窩心。

圖片轉自︰電影撐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