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4日星期四

日籍港童滯留深圳事件 馮睎乾十三維度

 


日籍港童滯留深圳事件
香港學校交流團再次出事,但這次靜悄悄的,幾乎沒有媒體報道。本周一,有母親在Facebook群組Hong Kong Moms發文,題為「URGENT HELP NEEDED(緊急求助) 」,透露自己的十歲日籍兒子,上星期參加學校交流團前往廣州,老師卻弄丟了他的「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非中國籍)」,導致兒子上周五無法隨團返港,被迫滯留深圳四日。
據那位母親說,男孩就讀於本地小學五年級,香港出生,持日本護照及香港永久居民身分證。因為他以「通行證」入境,中国出入境部門人員堅持必須補辦新證才能離境,即使出示日本護照亦不獲通融。由於男童非中国籍香港居民,部門亦不能為他辦理快速證件或臨時證件,結果他在邊境被扣留多個小時,驚恐萬分。
母親聞訊後,即馬不停蹄前往深圳入境處,並向學校及旅行社求助,但忙亂一輪後,僅被告知一個官僚式「final decision(最後決定)」:新證要等到星期四(即今天5月14日)才能批出,男童也須等到這一日才能返港。也就是說,他要滯留深圳近一個星期。母親無計可施,唯有上網發帖求助,想不到真的奏效。
前天(周二)男童母親在群組更新帖文,指男童已在周一晚上安全返港,原文說:「He is safe, and enjoying his freedom to access YouTube and Google without any restrictions! (他安全回來,現在可以自由無限制地瀏覽YouTube及Google了)」但事情是怎樣解決的呢?
該母親透露,因為「媒體介入(media got involved)」, 聯絡多個部門,包括入境處、學校及教育局,相關單位迅速跟進,問題便順利解決了。母親還說:「 “The pen is mightier than the sword” indeed. Media attention made all the difference.(的確是「筆利於劍」,媒體關注起了很大作用 )」
日前我在群組中看到帖文的最後更新,固然替這位母親鬆了一口氣,但看到「media got involved」幾個字,卻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所謂「筆利於劍」則更覺荒謬。既然有「媒體介入」,應該有媒體報道才對,但我搜遍網絡,都看不到任何媒體報道此事。如是者等到昨天禮拜三,才終於見到網媒《追光者》報道,但這已經是「媒體介入」兩日後的事了。
《追光者》報道說:「據了解,有傳媒曾就這個案,向不同香港政府部門查詢。」可見介入的媒體並非《追光者》。問題來了:為什麼有媒體介入而沒有媒體報道?此事不可能沒有新聞價值,因為它揭露交流團一大問題,值得許多家長注意:非中国籍學童北上「交流」,一旦遺失通行證,後果原來是滯留大陸,風險可大可小。介入的媒體不報道,難道是「強力部門」下令噤聲?
更令人費解的是,既然媒體可找入境處及教育局跟進,讓問題迎刃而解,涉事學校和旅行社又有沒有(或懂不懂)第一時間向相關部門求助呢?若沒有,校方和旅行社就極有問題(其實弄丟學生的通行證已經是嚴重失職了);若有,但教育局、入境處卻沒有立刻跟進,協助學童盡快返港,那就是這兩個部門極有問題了。
港府硬性規定樓宇做「大維修」,但「大維修」有什麼風險都不聞不問,出事就紛紛卸責;學童被強制參加「交流團」,但「交流團」有什麼問題都不聲不響,出事就遮遮掩掩,簡直是一個管治黑洞。其實入境處、教育局這次成功協助學生返港,怎麼說也有「功勞」,理應讓媒體好好表揚,如今卻鴉雀無聲,驚乜呢你話?

2026年5月13日星期三

新版中史教科書達史盲水平 (楊穎宇)

 


【來論|新版中史教科書達史盲水平 (楊穎宇)】
節錄:
《星島日報》日前取得三間出版社四套新版初中中史科教師用書樣本,內容十分嚇人。教育局要瓦解的已不止是外交常識,如將「不平等條約」下的領土割讓講成強佔,而是粗暴處理歷史科一個很簡單亦很核心的概念:暴力。這些書將和平時期、個人層面的「守法反暴力」與導致歷史演變的暴力混為一談,多處譴責暴力,如齡記《新探索中國史》講到五四運動「火燒趙家樓」一事時,告誡學生「無論是甚麼事,我們也不可非法傷人,破壞他人財物,對暴力零容忍」,香港教育圖書《樂學中國歷史》則說:「學生的行動雖然出於愛國,但堅守法治同樣重要,我們要有守法精神,使用暴力並不恰當」。
關於革命、革命志士,齡記《亮點中國史第二版》講及清末革命黨的武裝起義和暗殺清官時告誡學生「殺人或傷害他人是違法的行為,日常生活中應當奉公守法」;「沒有勇氣或能力做烈士的人」,則應「用功讀書,再投身社會,為社會作出貢獻,同樣是貢獻國家的一種方式」。
同一批四本教科書都有相似內容,明顯並非出於個別編輯或作者的個人意志而是局方的指令。正如報導所言,這可能源於局方最近頒布的「十二種首要的價值觀和態度」中有「守法」這項。然而,在歷史教育中這樣一刀切,實與史盲無異,給人感覺像是文革紅衞兵盲衝亂撞,以為自己是英雄,正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在歷史教育加入「對暴力零容忍」的幼稚思想,後果可以有幾嚴重?
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的序言明言,中共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思想。眾所周知,馬克思主義的核心是五個社會階段論(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共產主義社會),每個階段的推進都需要以暴力為中介。例如資本主義社會,由於資產階級不會自願放棄對生產資料和政權的控制,無產階級便需要透過暴力革命打破現狀。「暴力」因而扮演着推動歷史變革的工具性角色,因此便有了馬克思在《資本論》的金句:「暴力是每一個孕育著新社會的舊社會的助產婆」,共產黨人視之為圭臬的《共產黨宣言》直言:「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換言之,教育局仇視、鄙視、蔑視暴力,等於向馬克思主義開炮、向共產黨人開炮。這是否違憲?
二、政權主要透過和平手段進行權力交接,是很近代的事。民主選舉成為日常以前,以暴力獲取政權與呼吸一樣都是等閒之事。一刀切否定暴力,等於否定人類歷史。以中國為例,朝代更迭主要以暴力達致,就算皇朝建立後,在被下一個皇朝取代以前,也會有暴力攫取政權,如唐朝玄武門之變、明朝靖難之變、慈禧辛酉政變。既要防止暴力,又不可一棍子將暴力打死,古人自然比今人聰明,不會白白痴痴一句「對暴力零容忍」就了事,而是透過一套由儒家、陰陽家建構的複雜「天命論」和「五德終始說」消弭暴力的影響:天地萬物由木、火、土、金、水構成,五種元素對應五德,某朝興起時,由於順應天意,於是「受命於天」,「天子」獲得五行某德,建立新朝;當德運衰微時,就由具備下一個德性的新朝取代。這樣,傳統中國的歷史序事,便不需聚焦於暴力,達致和諧共融之妙。
若局方決心「對暴力零容忍」,便須否定中國歷史上每一個經由暴力建立的皇朝。由此衍生的問題是:漢、唐均經暴力建立,中國人若自稱「漢人」或「唐人」,會否意味「我們都是暴徒後代」?

舊金融政策下的新經濟 楊衛隆

 



楊衛隆

20260513
舊金融政策下的新經濟
2026年的經濟形勢跟幾十年前天淵之別,可是,金融政策沒有半點改變。情況像是2026年的最新型電腦用1990年代初期的視窗3.1操作系統。經濟政策不合時宜,管經濟的人完全不懂新經濟。
就業市場不堪設想,很多大學畢業生送出百多份履歷和求職申請,連一個回音也沒有。讀了4年大學,除了得到文憑和一屁股學生貸款債之外,一無所獲。不要理會失業率是多少,年青人找不到合適工作,中年人感到工作和收入沒有保障,樓市和消費市場遭到滅頂之災。這麼簡單的因果關係,很多人看不到,只看到眼前的買樓致富機會,拿著畢生積蓄,甚至四處舉債然後飛撲上車。
油價和物價爆升,消費嚴重不足,失業率和利率只會不停上升,氣候轉變至人類無法生存,再加上疫情陰影揮之不去,2026年的經濟絕對是大災難。這時候再來個人工智能取代人類工作,雪上加傷。大灣區樓市崩了,香港樓市必定跟著崩下來,不明白為何有人說香港樓價會上升1成? 更加不明白為何有人相信這樣的鬼話。
說到新經濟政策,最重要是解決人工智能和全球升溫的經濟轉型。不是說笑,人工智能會打垮現在的經濟和金融體系,包括大量人口失業,人工智能令大學教育變成無用。看過妖貼短片,一位十年資歷的畫師看到AI製作的圖畫和短片,立即崩潰痛哭。十多年苦學美術,再苦幹十年,被AI一朝幹翻,陷於失業,還要在經濟困境時,中年轉行。
工作保不住,生活也保不住。經濟政策要照顧這些人,至於那些業主和股東,讓他們破產好了。樓價和股價暴跌是新時代事物,無法阻擋。搞好全民生活保障和妥善分配資源是當務之急。
人工智能電影即將取代人手製作電影,荷里活的時代已成過去。電影業要走上新的道路。同樣地,很多行業走上末路,包括大型商場零售業(被網店取代),電影院,哥爾夫球場、茶樓酒家............。虛擬貨幣註定被量子電腦和人工智能解密,早晚價值歸零。
可能各位沒有想過,聰明人和蠢人,名牌大學畢業生和讀書不成的人再也沒有甚麼重大分別。現在的「精英」成為廢物。AI能夠做的事情,千萬不要花時間去學。AI日後做得到的事情也不要去學。人類不能跟AI競爭,只能讓路。政府決策應該由AI訂立,由AI執行及監管。政治即將成為人工智能電腦程式,金融只是電腦操控的數字。
戰爭中使用無人機,政府也要用無人系統處理政務。政府體制內的「官員」在新經濟中只是「有機廢料」。

2026年5月10日星期日

洩氣的汽球永不會爆——是蓄意使他們洩氣的。作者


 


作者

20260510
中國人翻牆傾吐牆內談不得的問題,昨天熱門是「鐵飯碗沒有飯」,透過他們可以看到真實的中國。你可以接受自己幾多日唔出糧?
少數人試圖用「我朋友的鐵飯碗還有飯」來否認現象,卻在大量見證人包圍下退縮,從Denial退守到Bargaining階段,說自己所居住的五線城市還有糧出。留言很快達成共識:如果江蘇都無糧出就真係大件事。
拖糧已是最理想情況,10日發薪拖到25日,更多表示上個月的薪水還未發,而你會發現下限之下還有下限,這些人的忍耐力有多強大,彷彿他們的心理徹底被擊敗,接受這就是無可奈何要逆來順受的命運——
「就算今個月終於發了,上個月也不補發。」
也不補發?所以就由它了?任由自己白做工一個月?假如你追問下去,大概會答你不是這樣還可以怎樣,過百留言之中你找不到一個「討」字,國家已成功訓練到他們想也不敢想。今晚偷偷翻牆訴訴苦,明天洗洗臉又上班去。
試下香港人10號都未出糧?即刻打電話勞工處。二判拖幾個月糧,工人還可以在地盤寫紅字「有汗出無糧出」,但在深圳河以北這些都是奢侈。照計你唔出糧,就當我蝕一個月畀你,東家唔打打西家,這一個行為同樣是奢侈,真正困境是他們哪裡都去不了,在失業與追討之間選擇了徭役。
一線的必要崗位反而受到更大的扣薪欺壓,例如醫院和學校,普遍已默默接受獎金績效雙停,幾個月無人工,你還要回醫院救人,有些教師說自己半年甚至一年未發工資。幸福人會問為什麼他們不走,實情是一走連現在享有的鐵碗福利也會全都沒有,自己畢業時辛苦付出的努力,父母打點拿去疏通的錢那就白花了。為了保住工作,銀行命你交回三年前發出的花紅獎金,你也要乖乖奉上。
如是者,大家形成一股有工作總比無工作好的氛圍,大家都自願無薪上班,甚至連自費上班也做得出,那麼所謂的危機也不算是危機了。既然不出糧也願意工作,那為什麼要出糧?道理很簡單。地方政府就這樣成功白嫖了數以萬計的勞動人民,對相當緊拙的地方財政而言,他們的發薪戶口成為最理想的周轉資金,而且怎樣做空他們也不會有後果(發薪淪為做空後的平倉壓力)。
洩氣的汽球永不會爆——是蓄意使他們洩氣的。
心態也變得扭曲,有公務員分享他和他的同事每天都盼着上頭哪個貪官下馬,這樣政府就有錢分,他們就有糧出了。弔詭地,洩氣卻充滿幹勁,在苦中作樂中,這個社會依然「如常」運作,哪管每一個人都呼喊自己已到極限,卻能在下一次試探展現出更大的忍耐力,共產主義所歌頌的克苦耐勞的偉大無產階級亦莫非如此,一個個在體制無情的模具下被冷壓出來,在壓力下連磨擦生熱也沒有發生。
不要做一個耐操的人,要操就操他媽的。

2026年5月9日星期六

尋找大澳三間荒廢鬼屋 村民險死靠玩Hyrox 救番條命《返去舊事嗰度》

 



來到大澳,專程尋找一間1930年代因瘟疫而興建的「方便所」(臨時停屍間/隔離所),這座已被列為三級歷史建築的荒廢舊屋,當年曾安置染病者、無力撫養的兒童,以及等待百年歸老的先人遺體,是名副其實的「中途站」。 意外撞上龍巖寺朱大仙誕期,遇到熱情原居民,不僅免費吃到打醮齋菜,還被街坊親自帶路找到正確位置!期間用尋龍尺探路、探訪白屋鬼屋、聽居民分享真實靈異經歷(回魂夜、手爆膿、鐵鏈聲、拍門聲等),最後以大澳馳名籠仔飯、手打墨魚餅、蝦膏通菜作結。 大澳歷史、漁民獨特信仰、鬼故與美食一次滿足!

2026年5月7日星期四

五一黃金周因鹹田灣垃圾哥事件爆發中港內戰。陶傑

 





20260505
五一黃金周因鹹田灣垃圾哥事件爆發中港內戰。香港「旅遊業」小紅書化、小農化、鹹田化,吸引大陸人口戀殖打卡遊、郊野露宿遊、公廁洗碗遊、垃圾蹲踎遊。最新一案,香港的「食環署」前線人肉機械執法員,忘記了自己的中國人身份,膽大包天的竟悍然對小紅書吸煙人口開出罰單。此一變相港獨行為,惹毛了中國小紅人,遂即場開駡,香港Now 新聞播映,又配合軟對抗,復馬上接到命令下架,導致對方回大陸後再發千字文大清算。
此一連鎖鬧劇,在文化人類學的層面, wow, I love it, 有太多解讀的趣味了。
香港旅遊之「垃圾化」,淪為中港的小紅書戰場,因為香港的「旅遊資源」全部是英國人撤出之前埋下的地雷:殖民地風格建築、殖民地街道名稱、前港督命名的麥理浩徑郊野公園,英國人教導的排隊習慣、不亂丟棄垃圾。一連串「文明符號」,令當代中國小紅書人找到了另一片與他們成長的那個國家感覺不同的風景。
香港在「回歸」後一段時期,又有幸因為以江澤民先生為首的上海幫對英租界的認同,海派之下,於香港的英殖文明不但有一定的包容,而且還鼓勵大陸的城市下一代模仿。
但現在當權的這位來自陝北的帝王總書記不同。他認為鄧小平江澤民的香港政策是錯的,正要關上大門,全力加速推香港人回歸融入黃河流域黃土地的「小農DNA純種中國」。
而小紅書的一代,其實對黃河陝北的落後文化並無興趣,而且有疏遠之心,他們無法去歐洲和日本,但都知道香港和上海都曾有幸蒙福於西方的文化管治影響。小紅書中國人口是一個新舊交替的特殊族群,他們討厭大陸的政治洗腦,雖然其自身的行為與思維方式也早已浸潤有功。
但他們沒有什麼理論,他們在大陸看過Bilibili,隱約都知道何謂美醜,知道貓狗是養來來寵愛的,不是宰殺烹食的;知道張學友和陳奕迅的粵語歌曲裏有一點與他們成長體驗不同的味道,知道只要靠近香港那股殘餘的西洋體味一點就好,於是帶同手機前來瘋狂打卡。
香港的黃金周文化衝突,其實是大陸胡耀邦時代電視劇集「河殤」的潛意識延伸:中國人想離開黃土地,走向藍色的海洋,因為海洋代表現代西方文明。
而香港大好河山,值此關頭,慘遭蹂躪,是社會科學規律之必然,難以避免。此等行為,十九世紀英國思想家麥哥利以’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解析甚詳,三十年前,我在香港電台的「講東講西」引述而預測:將來中國的小農人口與香港此一前殖民地國際都會的文化衝突,必定爆發。那時聽懂的人不多,果然今日全部應驗。看見「五一黃金周」之中港衝突,以上帝的全知角度俯瞰之,我的論述證實了,我覺得很欣慰。
大陸遊客對什麼西九故宮、香港歷史博物館標榜「東江游擊隊抗日主力」的那套虛無論述全無興趣。他們都知道是雞棚與謊言,那些東西留給特區政府對香港的小中國人灌輸享用。They are not stupid. They know what to choose.
大陸小紅書的行為粗野一些,這是由他們紅衛兵的祖父母一代的毛澤東DNA遺傳。但他們來自大江南北,背景品味和眼界比香港人廣闊,能發現英國人隔代遺留的旅遊資源的某種美學,他們也是被收割的一代韭菜,沒有錢來住文華酒店,但是對山頂的何東花園,他們曾經搜索過,知道是獨特的所在,可以蜂湧入內打卡參觀,緬懷殖民地最早的買辦何東爵士的貢獻(一旦進入,也可以將裏面尚未擴建的百年洗手間變為化糞池,那是另一回事);可以自行攀登獅子山,自備工具發起玩笨豬跳的小紅書全國大賽;飛鵝山不但露營夜景更為壯觀,還是殖民地時代香港情侶的露天時鐘酒店,很適合今日大陸的大學畢業生來體驗。
大陸中國人普遍看不起香港,是必然的。香港人太拘謹、太「守法」、格局太小,像一個嘮嘮叨叨的小腳老太太。大陸人不同,正因為大陸是一座滴水不漏的牢籠,一旦出走,去到美國、歐洲、日本,都敢顛覆那裏一切「規矩」,小小的香港又有何投訴權,算得了什麼。香港值錢的是從前,不是加入了中華大家庭的現在,大陸網民恭維香港人今日在學習愛國,是表面的一套,骨子裏都看不起你。
難得特首李家超以在大陸開微博即有五百萬中國粉而覺得驕傲。我真係服咗佢。👍
香港的小紅書化,與英國倫敦伯明翰的伊斯蘭化有相似之處,卻有所不同。於是,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大陸的Bilibili小紅書人口,去香港的那種侵略,其實是當年跨越柏林圍牆的那種年輕人的激情行為,由左派的角度論述,絕對是好事,與中東的移民一樣,兵分兩路,川普在守龍門,猛烈衝向世界、走向一個新秩序的人類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