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3日星期六

《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

 


20260522
《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
THE MANDALORIAN AND GROGU
傳媒的就是跟紅頂白。當迪士尼收購Lucasfilm及整個《星戰》系列,七八九集上畫時人人讚好(作為元祖三部曲星戰迷我認為它們又懶又難看)。(西人愛將元祖三部曲簡稱OT,Original Trilogy,以下全部簡寫OT)
到了今天,人人都說《星戰》被玩爛了,傳媒又開始對它的所有作嚴厲批評。《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上畫,惡評不少,爛番茄網好評只有61%,但我得說,它雖然不是甚麼經典傑作,但卻是迪士尼收購以來,最能保存,元祖星戰趣味和精神的一齣。
《曼達洛人》的電視系列本來就是星戰TV Series中最好的,它保留了元祖的世界,又有新的創意。電影版的最大優點,是它非常了解星戰是甚麼。佐治魯卡斯到了今天仍然說,《星戰》是一齣兒童電影,但在電影類型上,它是冒險(Adventure)加奇幻(Fantasy)。以上三點,《曼達洛人與古古》都做到了。
因為導演是Jon Favreau,那個當年執導《鐵甲奇俠》(Ironman)的男人,七年前他為迪士尼創作了《曼達洛人》電視系列。他是《星戰》迷,拍這齣電影時,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讓這(新)一代感受到當年他們在電影院裡感受到的樂趣。
《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用上大量木偶(Puppet)、機械木偶(Aimatronics),所謂的practical effect傳統特技拍攝,再加上定格動畫(Stop Motion),看它們的動作,本來就是一種樂趣。而用這些技術加上喜劇元素,更帶你回到七八十年代,看《星戰》時感受到的一種童趣。
朋友說,今天創作兒童種類作品,都有人擔心劇情太恐怖,但你回看去OT《星戰》,裡面是有很多怪物和驚險的,天行者三人掉到地洞,兩邊牆在收窄,快要將他們壓成肉醬。第二集天行者又掉地洞,下面有隻巨型怪獸要吃他。在《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裡,怪物幾乎沒有停過。
冒險故事,本來就充滿着未知和驚險(恐怖)。
《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的故事未是最好的,但它的好是傳統的好,例如寫友情,寫義氣。曼達洛人是賞金獵人,接了任務,要救出某人兒子,但出任務才發現兒子一直被父母壓迫,他根本不想回家。戲中這終極反派(父親),其實就是OT的經典反派之一:Jabba The Hutt,Jabba就是那個用鐵鏈綁着莉亞公主,要她穿奴隸比堅尼的外星人。
他非但壞事做盡,而且迫兒子加入他們,但兒子不從。他本被捉走,但寧死也不回家。其實這段情節,也是遠遠向OT致敬。OT中天行者發現黑武士是自己父親,跟他說Join me , together we can rule the galaxy as father and son。很多影評都認為《星戰》整個故事寫的是一個家族(天行者家族),寫的是父子。《曼達洛人》的橋段是武俠小說/帶子雄狼式的,電視系列本來主題就是parenting(教育子女)。電影裡,曼達洛人救了Jabba,卻沒有將他交出,結果惹來殺身之禍。(演Jabba兒子的是Jeremy Allen White(《大熊餐廳》)
當然,《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還有薛歌妮韋花(Sigourney Weaver)、有大導演史高西斯(哈哈!他聲演一個外星人。第一季TV還有荷索!)
Jon Favreau的作品,當然沒有DEI。《星戰》跨星際跨種族,任何外貌都可以是大俠,比DEI多元和包容得多了。
《星球大戰:曼達洛人與古古》不是經典,但它走的方向是對的。

《The Mandalorian & Grogu》觀後感

 

《The Mandalorian & Grogu》觀後感:
期待了很久,終於能在大銀幕上看到一部星戰作品。
作為一個因《曼達洛人》而入坑的新一代星戰粉,能在戲院體驗這段旅程,本身已經是一種滿足。雖然我帶著明顯的粉絲濾鏡,但對外界的批評也是可以理解。
如果要先說缺點,這部電影的確存在不少問題。背景交代略顯薄弱,人物動機不夠清晰,對於沒有追看相關劇集的觀眾而言,很容易感到抽離,甚至不太明白角色在做什麼。整體敘事不像一場真正的戰爭,更像是一段缺乏重量的任務旅程。
主角Din Djarin一如既往地在「冰冷」與「柔情」之間遊走,但長時間戴著頭盔,也某程度上限制了情感的直接傳遞,觀眾難以透過細膩表情建立共鳴。配角方面,都流於表面,既未能豐富世界觀,也未對主線產生實質推動。
整體格局偏小。反派缺乏威脅,主角沒有明顯成長,故事主線亦幾乎沒有前進。
說完這些「不好聽的話」,就來談談這部電影的「價值。」
動作場面依然流暢,CG畫面震撼,空戰段落充滿張力,這些都是星戰一貫的工業水準。Grogu只要他出現,很多觀眾其實已經心滿意足。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想強調的。
如果有留意相關消息,應該知道這並不是《曼達洛人》第四季的改編,而更像是一部「番外篇」。這或許正是角色沒有明顯成長、劇情沒有推進的原因——因為它的目的,從來不是「講故事」,而是「留住一段時光」。
甚至可以說,這部電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在為未來鋪路——一個難以避免的未來:Din Djarin與Grogu的分離。
這對「父子」的關係,本身就極其特殊。一個幾乎不露真容、情感內斂的戰士;一個成長極其緩慢、卻極度依賴對方的孩子。他們之間的親密、保護與依附,帶有一種時間錯位的溫柔——父親會老去,但孩子卻仍未長大。
這種關係,在其他父子題材中幾乎不存在。
而電影中那句潛台詞,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你不可能保護他一輩子。
當這個終點逐漸逼近,這部作品反而選擇放下宏大的史詩敘事與複雜的世界觀,不再追求擴張,而是回到最簡單的核心——一段純粹的父子冒險。
沒有沉重的命運,沒有龐大的戰爭,也不需要繁複的角色網絡。
只是兩個人,一段旅程,一些可以被記住的相處時光。
或許,這正是這部電影真正的意義。
它更像是一份禮物——讓老粉絲可以帶著下一代走進戲院,一起看星戰;讓觀眾在銀幕上,靜靜地陪伴這對父子,再多走一段路。在未來時光裡,我們也能夠有這同樣親子回憶。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樣的時光,不會永遠存在。
當故事終將走向分離,這段曾經並肩而行的日子,就會變成最珍貴的記憶。
寫到這裡,真是越來越喜歡這部電影了。

2026年5月21日星期四

大國相爭,不只是舞刀弄槍比威風

 


20260520
數日前,川普在北京人民大會堂的國宴上致詞,提到了一段多數人都不知道的歷史。
他說:崇拜米國首任總統 #喬治華盛頓 的中國人們,送來一塊現在嵌在 #華盛頓紀念碑 裡的石碑,上面寫著一位中國官員將華盛頓這位偉大的將軍和政治家描述為「人類卓越的典範」。
這話從米國總統嘴裡說出來,兩國在場的高官應該都是一頭霧水。畢竟連米國人自己,也沒幾個知道那座 169 公尺高的方尖碑裡,竟藏著一篇清朝人寫的文言文。
這件事,要從 1853 年說起。
那一年是清咸豐三年,距離鴉片戰爭結束已11 年,彼時開國尚不足百年的米國正在籌建華盛頓紀念碑,向全世界徵集紀念石碑。消息傳到了中國,當時在寧波傳教的米國藉傳教士丁韙良,想到他讀過的一本叫《瀛寰志略》的書,裡面有段對華盛頓的評價,寫得極其精采。於是他聯合寧波在地的基督教信徒,買了一塊上等花崗岩,把那段文字刻了上去,以「大清國浙江寧波府」的名義,漂洋過海送到了米國。
這塊石碑後來被砌進了華盛頓紀念碑第十層的內壁上,成了裡頭 193 塊石碑中唯一的中文碑。
石碑高 1.6 公尺,寬 1.2 公尺,正楷刻了 207 個字。它在那裡安安靜靜待了 145 年,沒有人注意過。直到 1998 年,柯林頓訪華,在北京大學演講時提到這塊碑,才讓世人知道這個典故。而今年川普在國宴上再次提起,算是第二次讓它回到大眾的視野裡。
那這塊碑上到底寫了什麼,值得兩位米國總統在一百七十多年後兩度提及?
碑文內容是這樣的:「按,華盛頓,異人也。起事勇於勝,廣,割據雄於曹,劉。既已提三尺劍,開疆萬里,乃不僭位號,不傳子孫,而創為推舉之法,幾於天下為公,駸駸乎三代之遺意。」
「米利堅合眾國以為國,幅員萬里,不設王侯之號,不循世及之規,公器付之公論,創古今未有之局,一何奇也!泰西古今人物,能不以華盛頓為稱首哉!」
翻譯成白話:華盛頓這個人,真是個奇人。論起義打仗,他比陳勝、吳廣還猛;論割據一方,他比曹操、劉備還強。然而最不可思議的是,他提著劍打下萬里江山,居然不稱帝、不傳位給子孫,而是搞了一套「推舉之法」,這簡直跟中國上古三代天下為公的理想一樣了。
寫這段話的人,叫 #徐繼畬
徐繼畬是山西五台人,19 歲中舉人,32 歲中進士,一路做到福建巡撫,算是晚清的封疆大吏。道光 22 年 (1842) 蒙皇帝召見,派他去廈門、福州辦理通商事務。在那裡,他天天跟外國人打交道,從傳教士和各國商人交談間問出了全世界的模樣。從 1844 年開始,他花了五年時間,寫成了這本《瀛寰志略》,系統性地介紹世界各國的地理、歷史、政治制度。
這本書最讓人吃驚的地方,是它對米國的評價。徐繼畬寫到米國的時候,不是把它當作「蠻夷番邦」來寫。他認認真真研究了米國的選舉制度和政治架構,然後給出了一個在當時堪稱石破天驚的判斷:這個沒有皇帝的國家,搞的「公器付之公論」(國家大事交給公眾來議論決定)是「創古今未有之局」。
一個清朝巡撫,頭頂上坐著皇帝,自己還是靠科舉上來的,居然敢公開誇獎番邦的選舉制度,還把它比作上古堯舜禹的聖王之道。
有這種思想的人,自然很難見容於朝廷;後來由於英國傳教士租賃福州神光寺一案遭到林則徐等人彈劾,隔年被降職甚至罷官,最終捲鋪蓋回了山西老家。
諷刺的是,1853 年那塊刻著他名字的石碑漂洋過海送到米國的時候,他本人正在山西賦閒,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他在國內仕途不順,在米國卻成了名人。
1862 年碑文被翻譯成英文後,米國朝野大為震撼,簡短幾句就傳達出米國制度的精華,居然還是出自一個來自遙遠中國從未踏足米國的官員,而且如此推崇他們的國父。
1867 年,米國總統詹森特地製作了一幅華盛頓畫像,在北京舉行正式儀式,由米國駐華公使將畫像作為官方禮物送給徐繼畬。
大國相爭,不只是舞刀弄槍比威風,領導人間的唇槍舌劍更不能甘落下風。
即使狂妄自大如川普,兩任到頂也只能摸摸鼻子就下台。
川普是要回應習近平,白宮雖然沒有中南海的百齡古木,但開國元勳訂下的規矩可是未曾變動。祖宗之法不可變,米國人做到了,但中共國立國猶未滿百年就已然做不到囉。
而這,恰恰正是這塊石碑最耐人尋味的地方。
米國人崇尚個人英雄主義,追求進取的邊疆開拓精神;而中國人崇尚德治,講的是天下為公。
但米國的英雄會換人、會下台,而中國的天下為公其實骨子裡是一家天下啦。

2026年5月20日星期三

在東北亞局勢中日本已經不是旁觀者 矢板明夫俱樂部


 

矢板明夫俱樂部

20260519
川普和習近平會談結束後,在回程的飛機上,立刻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通了電話,告知了會談的內容。這個細節很重要。它說明,在東北亞局勢中,日本已經不是旁觀者,而是美國必須第一時間溝通的關鍵夥伴。
接著,高市今天訪問了韓國。這次訪韓,任務並不輕鬆。韓國的對中政策長期搖擺,李在明總統出身左派,過去對日本也不算友善。如何在大國博弈升級之際,穩住日韓關係、確認東北亞的共同立場,是高市面前的一場外交考試。
不過,高市很擅長把嚴肅的外交變成有溫度的互動。上一次李在明訪問日本,高市安排他到自己的家鄉奈良,兩人一起打爵士鼓,成為媒體話題。這一次高市回訪李在明的家鄉安東,也精心準備了一份別緻的禮物。
李在明平時總是戴眼鏡。高市知道這一點,特別送給他一副來自福井縣鯖江市的眼鏡框。鯖江是日本最有名的眼鏡框產地,是高市丈夫山本拓的家鄉。這份禮物既有地方特色,也帶著一點私人情感,不是制式的紀念品。
更有趣的是,李在明收到後非常高興,當場試戴。高市則立刻把李原本戴的眼鏡「借」了過來,自己戴上,兩人一起合影。這個畫面很快被媒體捕捉,成為日韓友好互動的象徵。
這就是高市早苗的厲害之處。她的政治立場鮮明,對中國強硬,但在外交場合卻能用親切、幽默、不做作的方式拉近距離。該講原則時講原則,該製造氣氛時也懂得製造氣氛。
高市擔任首相已經半年多。在日本經濟並沒有明顯好轉、物價壓力仍在的情況下,支持率還能維持在六成以上,確實不容易。除了政策方向之外,她這種「有主張,也有人味」的親和力,正是人氣的重要來源。
這次訪韓,高市又成功了。一副眼鏡、一張合影,看似小事,卻讓日韓關係多了一點暖意。外交有的時候就靠這種讓人記得住的瞬間。

末日預言純屬虛構 作者

 



作者

20260519
過往十幾年你所聽到的「本世紀末海平面將會上升幾cm」的恐嚇,都是建基於高溫室氣體濃度情景(RCP8.5),香港天文台、英國氣象局等各國環境部門紛紛加以引用,推動氣候議程及散播暖化恐慌,為碳稅、硬性減排、汽車管制、環保指引、恆常研究資助提供政策基礎。
今個月,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裁定,RCP8.5並不可信,極端末日預言「難以實現」。然而,各國政府和主流媒體竟然對此結果保持沉默,唯有特朗普發文怒斥民主黨用15年時間編織謊言,慶祝RCP8.5宣告死亡。
分析師Roger Pielke Jr.指出, 《紐約時報》 、BBC和《衛報》長期靠賴報道RCP8.5搵食,背後牽涉大批綠色資金,如果他們認真向公眾報道放棄RCP8.5的政策影響,將會令整個利益集團蒙受損失——尤其是那些多年來致力圍繞RCP8.5製作研究、發表論文、申請資助的科學家。
《自然》 和 《科學》 成了主要的遊說團體,它們就是氣候界福奇,利用其科學權威主導論文生產,單是2026年已有超過2,600項研究採用RCP8.5發表,過往是數以萬計。他們暫時沒有捨棄跡象,福奇見勢色不對才出來承認實驗室洩毒的可能,或者這些科學家也需要一年時間接受現實(以及毀屍滅跡)。
各國政府和社會為了這個氣候陰謀家矯造出來的末日謊言,付出了多少公帑和政策成本?唯一好處是「創造大量就業職位」,為氣候議程培養了15年信徒,它仍然寫入中小學的教科書中,誤導15代的學生信以為真,差遣他們傳揚「氣候悔改」的福音。這些主事者,如今竟然不打算告知大家,末日預言純屬虛構,純粹發明出來賺DEI個E?
不要指望教科書會改版,改教氣候謊言的變遷,你怎能要求一個老師在科學堂帶學生認識WEF、DEI、華爾街、民主黨、奧巴馬、克里、拜登等等如何帶頭建立這個貪婪的碳經濟王國?
或許15年後,你的孫子仍然告訴你,今天學校教海平面上升淹沒一切好可怕。
謊言拆穿了,謊言繼續經營,沒有人記得謊言已拆穿。